我在人贩子手下七进七出,是警局挂了号的人贩子克星。
只因我有一身重度脆骨症。
七次还没出城,我就先碎为敬。
第一次,绑匪刚把我扛上肩,我锁骨断了。
人贩子吓得连夜叫120,还倒贴三千医药费。
第三次,过减速带没减速,我大腿骨折当场休克。
买家以为人贩子搞仙人跳讹人,反手就是把他一顿揍。
第七次,人贩子直接扛着吐血的我冲进派出所自首:
“求你们送她走!我实在赔不起医药费了!”
从此我在福利院扎根。
直到十八岁那年,豪门来认亲。
临走时,院长看了一眼那个同款病弱易碎风的假千金,欲言又止。
回家后假千金立刻靠在亲妈怀里,捂着心口蹙眉。
“姐姐若容不下我,我现在就走。”
亲妈满眼心疼地抱紧她。
……
白婉婉适时地捂住胸口,轻轻咳了两声。
“妈妈,我心口有些闷,可能是刚才被姐姐吓到了。”
白子珩立刻扶住她,对苏玉说:“妈,你留下来陪婉婉,我跟着去医院。”
“我倒要看看,她能把这场戏演到什么时候。”
担架被抬上救护车。
我躺在上面,看着白子珩那张斯文败类的脸,闭上了眼睛。
医院急诊室里充斥着消毒水的味道。
骨科主任拿着新鲜出炉的X光片,眉头紧锁得能夹死一只苍蝇。
“右侧肱骨中段螺旋形粉碎性骨折,尺骨桡骨也有不同程度的细微裂痕。”
主任将片子啪地一声贴在观片灯上,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白子珩。
“你们是怎么搞的?就算是从二楼摔下来,也不一定能摔成这样。”
白子珩原本从容的脸色僵了一瞬。
他盯着那张X光片看了几秒,随后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医生,这份片子,有没有可能是出错了?”
主任像听到了什么国际笑话:“出错?这片子上清清楚楚印着她的名字和编号,你当我几十年医术是吃干饭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