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在公司熬了半个月通宵做出来的竞标方案,被空降的主管直接署上了他自己的名字。
不仅如此,他还把公司账目上五十万的烂账死死扣在了我的头上。
我被辞退那天,他开着刚提的奥迪A6,在地下车库故意压断了我的右腿。
警察来的时候,他甩出重度抑郁症证明,还反咬我敲诈勒索。
相亲半年的未婚妻见我成了个背债的残废,连夜卷走了我卡里最后的三万块手术费。
我拖着打石膏的断腿,绝望地推开了二叔留给我的一间郊区废弃二手车行。
一推开门,没有汽油味,只有冲天的纸钱味和冰冷的香火气。
车行里停着的不是二手车,而是一排排扎好的纸扎车、红木棺材,还有一辆冒着冥火的灵车。
午夜十二点,一个浑身滴水的无头鬼飘了进来,要把他的“百年恶业”抵押给我,换一辆能撞死仇人的车。
我看着墙上挂着的【黄泉车行:交易生死】的牌匾,一把抄起桌上的车钥匙,大笑出声。
“想要车是吧?我给你一辆最凶的!”
“条件是,把那个叫王猛的主管,他下半辈子的‘气运’和他全家的‘寿元’全给我抽过来!”
“我不光给你车,我还免费送你一个自动导航。”
“目的地,就是他现在和小三开房的酒店,给我往死里撞!”
……
2
"二十八楼,有人跳楼了吗?"
滨江国际大酒店的前台小姑娘放下电话,脸色煞白地看向安保主管。
不是跳楼。
是二十八楼的玻璃幕墙外面,悬着一辆车。
这时候的我还坐在车行里,靠着一台落满灰的收音机听实时路况。收音机是坏的,但契约生效之后,它自动接上了灵车的频道。
无头鬼的声音从收音机里传出来,像信号不好的对讲机。
"掌柜的,到了。这孙子在二十八楼,我从外墙爬上去的。"
"废话少说。"我拧了拧收音机的旋钮,"进去。"
"好嘞。"
收音机里传来一声玻璃炸裂的脆响。
然后是女人的尖叫。
然后是王猛的声音——
"什么东西!"
我调高了音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