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雪封城那晚,我母亲术中突发大出血,医院血库偏偏告急。
唯一及时赶到、且血型匹配的献血者,是我的妻子温妍。
可就在她准备走进采血室时,却迎面撞上了赶来抢救的医生——贺轻音。
她是与我一起长大的青梅,如今早已订婚。
可温妍却一直疑神疑鬼,认定我们一直背着她纠缠不清。
所以,她突然停下脚步。
“想让我献血,就当着所有人的面删掉她,发誓永远不再联系!”
我立刻照做。
温妍却仍不满意。
“跪下来,拍视频发誓你只爱我一个人!”
我没有犹豫,双膝跪地。
贺轻音忍无可忍:“你讨厌我可以,但里面躺着的是一条命!先救人,有什么账以后再算!”
温妍却笑了。
“看见他跪下,你果然心疼了。”
就在这时,抢救室里骤然传出刺耳的长鸣。
透过门上的玻璃,心电监护仪上跳动的曲线缓缓拉成一条直线。
贺轻音冲回抢救室,却再也没能挽回母亲的生命。
温妍脸上的笑僵住了。
我缓缓起身,将婚戒放在母亲的死亡通知书上。
“温妍,你赢了。”
“你用我妈的命,证明了你所谓的爱情。”
1
暴雪封城那晚,我母亲术中突发大出血,医院血库偏偏告急。
唯一及时赶到、且血型匹配的献血者,是我的妻子温妍。
可就在她准备走进采血室时,却迎面撞上了赶来抢救的医生——贺轻音。
她是与我一起长大的青梅,如今早已订婚。
可温妍却一直疑神疑鬼,认定我们一直背着她纠缠不清。
所以,她突然停下脚步。
“想让我献血,就当着所有人的面删掉她,发誓永远不再联系!”
我立刻照做。
温妍却仍不满意。
“跪下来,拍视频发誓你只爱我一个人!”
我没有犹豫,双膝跪地。
贺轻音忍无可忍:“你讨厌我可以,但里面躺着的是一条命!先救人,有什么账以后再算!”
温妍却笑了。
“看见他跪下,你果然心疼了。”
……
2
三天后,母亲的葬礼在城南殡仪馆举行。
暴雪还没停。
前来吊唁的人踩着积雪走进灵堂,每个人肩头都落着一层白。
贺轻音来得很早。
她穿着黑色大衣,身边跟着她的男朋友陈屿凡。
两个人谈了五年恋爱,今年订了婚,打算开春后就举行婚礼。
可温妍始终认为,陈屿凡只是我和贺轻音找来的挡箭牌。
她偏执地觉得我们为了瞒着她苟且,用尽了一切手段。
贺轻音在母亲遗像前放下一束白菊。
随后,她从颈间取下一枚陈旧的平安扣,轻轻放到供桌上。
那是她十二岁生病时,母亲送给她的。
她跪在蒲团上,眼泪一滴滴砸下来。
“阿姨,对不起。我没能救回您。”
我伸手扶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