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姐姐大婚前夜,我翻出了一盘十五年前的家庭录像。录像里,九岁的“我”正坐在钢琴前弹生日歌。所有人都在笑。只有我盯着屏幕,一动不动。因为我从小到大,从没学过钢琴。更奇怪的是,画面里的女孩左手腕有一块暗红胎记。而我的手腕上,什么都没有。我以为是车祸失忆又出了问题。直到我翻开下一只档案盒。里面不是照片。是一封海外信托机构每年寄给沈家的确认函。收件人只有一个。【沈念女士】最新一封,就在三天前。可信封最...
导语:
姐姐大婚前夜,我翻出了一盘十五年前的家庭录像。
录像里,九岁的“我”正坐在钢琴前弹生日歌。
所有人都在笑。
只有我盯着屏幕,一动不动。
因为我从小到大,从没学过钢琴。
更奇怪的是,画面里的女孩左手腕有一块暗红胎记。
而我的手腕上,什么都没有。
我以为是车祸失忆又出了问题。
直到我翻开下一只档案盒。
里面不是照片。
是一封海外信托机构每年寄给沈家的确认函。
收件人只有一个。
【沈念女士】
最新一封,就在三天前。
……
第二天,我先去了沈念读过的小学。
学校已经翻修过两次。
纸质档案却还在。
管理员听见我的名字,立刻笑起来。
“沈家二小姐?”
“小时候你姐姐天天来接你。”
她调出旧学籍册。
姓名、生日、家庭地址都能对上。
如果只看这些,我就是沈念。
可我翻到三年级体检页时,血型还是B型。
五年级依旧是B型。
我问道。
“学校体检会不会登记错?”
管理员摇头。
“连续几年都错的可能性很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