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老三订婚那天,我妈当众抢走我未婚妻手上的金镯。“你妹妹嫁的是领导家的独子,你一个卖水泥的老婆,戴这么好的东西干什么?”十年来,这句话我听惯了。大哥是陈家的脸。妹妹是陈家的命。我这个老二,只负责出钱。所以这一次,我没吵。我只是把镯子拿回来,告诉他们:“从今天开始,我不给了。”满桌亲戚都在骂我。只有我大哥没骂。他脸白了。他冲过来死死抓住我的手:“老二,你可以不给钱。”“但你绝对不能去查爸死前留下...
导语:
老三订婚那天,我妈当众抢走我未婚妻手上的金镯。
“你妹妹嫁的是领导家的独子,你一个卖水泥的老婆,戴这么好的东西干什么?”
十年来,这句话我听惯了。
大哥是陈家的脸。
妹妹是陈家的命。
我这个老二,只负责出钱。
所以这一次,我没吵。
我只是把镯子拿回来,告诉他们:
“从今天开始,我不给了。”
满桌亲戚都在骂我。
只有我大哥没骂。
他脸白了。
他冲过来死死抓住我的手:
“老二,你可以不给钱。”
……
陈峰只愣了半秒,就笑了。
“你听错了。”
“我说的是爸以前装账本的铁柜,早扔了。”
他恢复得很快,甚至替我按住电梯开门键。
“今天都在气头上,回去休息。”
“妈那边我劝。”
如果不是他刚才脸色太难看,我真会信。
晚上十一点,我回了趟老宅。
父亲去世后,那间卧室一直被我妈锁着。
她说睹物思人,谁都不许进去。
可门锁是新的。
三个月前才换过。
我没有硬闯,转身去了后院杂物间。
小时候父亲喜欢修东西,旧工具都堆在那里。
我翻了半小时,在一只生锈的饼干盒里找到一把黄铜钥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