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姝,你用尽手段不就想让本候睡了你!”
“这可是你自己求来的,本候满足你。”
沈千重的薄唇贴在身下女人的耳边轻声说着,用力的向前进,毫无温柔可言。
丝毫不顾身下女人痛苦的挣扎,与他而言,不过就是他泄欲的工具,还是自己送上门的。
他何须估计对方的感受。
这般想着,身下的动作又加重了些许,带着泄愤的情绪,撞击一次比一次重。
颜姝是在一阵又一阵的疼痛中醒过来的,全身好像被碎骨般,忍不住轻叫出声。
随后睁开眼睛看着四周,这一看愣住了。
这,这充满古风剧情的场景,是怎么回事?
她不就是抽中零元环球旅行大礼包,正屁颠屁颠的坐在飞机上朝着自己心中向往的新西兰吗?
怎么,怎么会躺在一张大红色的床上??
再看头顶的男人,脑子一阵刺痛,一段不属于自己的记忆走马观花的过了一遍。
这才让她明白,自己魂穿了。
在自己头顶猛烈运动的男人,是北越皇朝的战神宣平侯,手握三十万大军实权,得皇上赏识。
王爷见到他,都要靠边站的牛掰人物。
……
新月阁
沈千重刚走进去,房间里就传来凄凄惨惨的哭声,声音百转千回,哭声抑扬顿挫,忽高忽低。
“你们不要过来,让我去死,我不想活了……”
随后是凳子被踢翻的声音,以及屋内丫鬟的惊叫声,
沈千重神色突变,猛的推开房门闯了进去。
刚进去,迎头就看到尹新月整个人吊在半空中,纤细的脖子悬挂在白绫上。
在空中荡来荡去,痛苦的挣扎着,呼吸变的很困难。
见状,他马上抬掌,用掌风劈断白绫,将人救了下来。
“新月,你这是在做什么?”沈千重抱着面色涨红,在他怀中痛苦咳嗽的尹新月,眉头拧起,心疼的质问。
尹新月两眼发红,泪水从眼角滑落,目光悲伤的抬头看着眼前的男人,声音哽咽:“侯爷,民女自知身份低微比不上郡主,而今你与郡主成亲,民女更没有理由留在这里。求侯爷赏民女一个恩典,让民女就这样去了吧,也省的每天伤心绝望……”说完,又是轻咳了几声,整个人看起来脆弱的,好像风一吹,人就没了。
怀中的女子,脆弱的让沈千重呼吸变的有些疼,刚要安抚。
门外响起一阵娇笑声。
“尹姑娘想死何须让侯爷赏你个恩典啊?要不,本夫人给你准备一杯鹤顶红,成全你啊?”
颜姝一边说着一边扶着玉露的手走进屋内,看着还紧紧抱在一起的狗男女,唇间露出一抹冷笑。
“瞧着场景,倒像我是个不识相的。侯爷,要不要本郡主进宫找皇帝舅舅许你收了她做你的通房啊?也省的她哭哭啼啼,寻死觅活的,让人误会本夫人欺负了她。”
……
颜姝丝毫不惧他眼中的S气,还有话语里的威胁,脚尖一勾,将人用力的勾在怀中,挑着他的下巴,对他呵气如兰:“侯爷是在威胁我吗?”
沈千重被眼前仿佛狐妖上身的颜姝刺激的浑身一颤,紧接着猛的挣脱,站在床边,冷声说道:“颜姝,本候如你的愿娶了你,同样的你不许欺负新月。不然的话,休怪本候对你不客气。”
沈千重说完,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
房内,只剩下颜姝仰面躺在床上。
随着屋内冷凝的香味散去,颜姝坐起身,望着未关的房门唇角掀起冷笑:“沈千重,从来没有人敢给我头上种草的,还想让我对2+1好?做什么春秋大梦!”
在全球暗网享有盛名的她,医毒双修,无人能及,还玩不过这些古人?
都是千年的狐狸,在她面前玩什么聊斋?
区区一个绿茶2+1而已,她要是连这种人都搞不定,岂不是让自己的师兄姐们都笑死了。
颜姝冷笑,揉了揉酸疼的腰,心里暗骂狗男人垃圾,动作粗鲁,标准菜鸡,器大活不好,中看不中用!
带着一股子郁气,选了个舒服的姿势,倒头就睡。
大抵是累坏了,颜姝迷迷瞪瞪的睡了过去。直到室内的温度越来越低,紧接着头顶传来冰冷的声音:“颜姝,谁准你在本候的床上睡觉的?”
颜姝迷糊的睁开眼睛,入眼看到人模狗样的沈千重站在床边,一身寒气,嗤了一声。
“沈千重,年纪轻轻的莫不是老年痴呆了?不是你抱我进来放在你床上的吗?怎么转身就翻脸不认人了?”颜姝手指轻点了几下,继续说道:“还有,我们已经拜堂成亲,今后你的东西就是我的,我的东西还是我的。我睡的房间,侯爷有什么意见?”
沈千重眉头一皱,什么他的东西是她的?这个女人在说什么?
现在他只知道自己累了,想休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