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正要去给隔壁女知青修墙时,我突然听见家里的老黄狗说:
【主人不能去。】
【那个女知青是想诬陷主人非礼她,抢走主人的回城名额。】
听完,我整个人愣在原地。
就在我以为是出现了幻觉的时候,一向温顺的老黄狗却挡在门口对着丈夫狂吠:
【主人去了的话,就会被判流氓罪,然后枪毙。】
【女主人也会因为这件事被人戳断脊梁骨,最终跳河自尽。】
我脑袋嗡的一声,下意识抓住丈夫的袖子:
“柏川,你今天不要出门了。”
丈夫正要去给隔壁女知青修墙时,我突然听见家里的大黄狗说:
【主人不能去啊!】
【那个女知青是想诬陷主人非礼她,然后抢走主人的回城名额!】
我整个人愣在原地,以为是出现了幻觉。
可大黄死死拦着门,对丈夫狂吠:
【主人这次要是去了就会被判流氓罪,吃枪子的!】
【女主人也被人戳断脊梁骨,最终跳河自尽啊!】
这下我脑袋嗡的一声清醒了,忙抓住丈夫的袖子:
“柏川,你今天不要出门了。”
1.
丈夫许柏川被我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手里拿着的泥瓦刀差点掉在地上。
他满脸疑惑地转过头,看着我惨白的脸色,眉头微皱:
“雪宁,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我张了张嘴,却根本无法把老黄狗说话的事情告诉他。
“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