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怀珠守寡不到三月,便爬上了我夫君的床。
我去质问,夫君却命人将我拖进暗室。
他说:“怀珠没了夫君,我总要可怜她。”
沈怀珠挑断我的手筋,割了我的舌头。
她每日坐在我面前,笑着说:
“母亲偏心你又怎样?”
“如今你的夫君,还不是睡在我身边。”
我求她杀了我。
她却捏着我的脸说:
“母亲以为你病了,已经哭瞎了眼。”
“若知道你死了,她岂不是要疯?”
我在暗室里熬到只剩一口气。
再睁眼,我成为了沈怀珠。
门外,我的夫君低声问:
“怀珠,你姐姐还好吗?”
我笑着应了一声。
“姐姐好着呢。”
1
妹妹沈怀珠嫁给城南王世子那年,全京城都夸她命好。
我嫁给城南王次子那日,母亲对我说:
“怀玉,你性子稳,定能过好。”
后来世子战死,沈怀珠守寡不到三月,便和我夫君私会。
我去质问,夫君却命人将我拖进暗室。
他说:“怀珠没了夫君,我总要可怜她。”
沈怀珠挑断我的手筋,割了我的舌头。
她每日坐在我面前,笑着说:
“母亲偏心你又怎样?”
“如今你的夫君,还不是心仪我。”
我求她S了我。
她却捏着我的脸说:
“母亲以为你病了,已经哭瞎了眼。”
“若知道你死了,她岂不是要疯?”
……
2
天黑了,我去了暗室。
守门的婆子见我来了,立刻赔笑:“大少夫人来了。”
我点点头:“开门。”
婆子打开门。
里面一片漆黑。
探出来一股霉味和馊味。
门打开后,才照亮了一些。
“沈怀玉”蜷缩在墙边,听见动静,抬起头。
那双眼睛瞬间瞪大,眼里满是惊恐。
她认出我了。
哦不,她是认出这具身体了。
我蹲下,学着她之前的样子,轻声问:“姐姐,你怎么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啊?”
她拼命往后缩,嘴里发出含糊的声音。
我拿起她面前的碗,里面是馊掉的粥,上面浮着一层灰,粥面上还有几粒老鼠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