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跟顾枭隐婚的第七年,他终于坐上港城一把手的位置。
我们曾同生共死,在枪弹雨林里相互取暖。
他对我发誓,等到他羽翼足够丰满能保护我不受半点伤害,就公开我们早已相爱。
宴会上不少人向顾枭敬酒,暧昧调笑。
“把嫂子藏那么深,今天总能公开了吧?”
我站在角落,脸颊发烫,害羞地望向顾枭。
可他却宠溺地揽住他半年前从黑市救出来的小姑娘,在起哄声中亮出两本鲜红的结婚证。
我血液逆流,失手打碎酒杯。
有人鄙夷地看着我,不屑嘲讽。
“呦,姜大小姐帕金森手抖啊?”
“我看是嫉妒发疯了吧,毕竟人家舔了顾哥七年,为顾哥挡了九次枪子都没得到一个正眼相待。”
全场哄笑,顾枭不为所动。
我不甘咬唇,祈祷他为我辩驳一句。
只要一句,这七年就值了。
……
2
我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看着双腿间不停流出血水。
医生摇头,惋惜道。
“孩子没保住,而且你的子宫壁很薄,估计以后也不能有孩子了。”
心像是被一双无形的手攥紧,疼得我喘不过气。
护士推着我走出手术室,迎面撞上对着垃圾桶狂吐的白渺渺。
顾枭拿着B超单,眼里是初为人父的欣喜。
“宝宝比你还闹腾,看来我以后要操心的小家伙又多了一个。”
白渺渺娇嗔瞪他,还没显怀就撑着后腰傲气道。
“好啊,你居然嫌我们母子俩闹腾。”
“那我现在就带球跑,让你痛失所爱。”
她快步往前走,撞到我的轮椅。
我身体支撑不足,虚弱地摔倒在地。
顾枭担心地冲过来,接住踉跄后退的白渺渺。
他搂着白渺渺的腰,低声呵斥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