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林里,我被男友霍谦的“死对头”苏苒一枪打中胸口。
倒地的那一刻,心口处的疼痛让我眼冒金星,一时间都站不起来。
霍谦脸色一变,抬手对着苏苒连开数枪。
这是我们部门团建常玩儿的狩猎游戏,大家分成两组,
我在“猎物组”,霍谦和苏苒都在“猎人组”。
同事们都说霍谦这是冲冠一怒为红颜。
可我看得清楚,枪法一向精湛的霍谦刚刚那几枪没有一枪打中苏苒。
苏苒边逃跑边回头笑着挑衅霍谦:
“我就是故意打杨锦的,有本
1
树林里,我被男友霍谦的“死对头”苏苒一枪打中胸口。
倒地的那一刻,心口处的疼痛让我眼冒金星,一时间都站不起来。
霍谦脸色一变,抬手对着苏苒连开数枪。
这是我们部门团建常玩儿的狩猎游戏,大家分成两组,
我在“猎物组”,霍谦和苏苒都在“猎人组”。
同事们都说霍谦这是冲冠一怒为红颜。
可我看得清楚,枪法一向精湛的霍谦刚刚那几枪没有一枪打中苏苒。
苏苒边逃跑边回头笑着挑衅霍谦:
“我就是故意打杨锦的,有本事来给你女朋友报仇啊!”
说着她还挺了挺胸:“朝这打!”
霍谦冷着脸呵斥:“轻浮!”可追人的脚步却毫不迟疑。
两人你追我赶地往树林深处去,
没一个人注意到我身边的废弹,是制服犯人专用的橡皮弹。
半晌后,我自己扶着树缓缓起身。
……
2
第二天假期结束,回到鉴证科上班时我还有些精神恍惚。
直到霍谦叫了我两声我才反应过来。
我和杨森、苏苒一起被他叫到办公室。
霍谦对我说:
“杨森最后一个月的实习不用你带了,改为跟着苏苒做现场勘查。”
我皱眉看着霍谦,
“怎么突然转岗?”
以前带新人根本没有这种情况。
杨森又往苏苒身边凑了凑,不高兴地看着我:
“姐!是我主动跟组长申请的!”
“我不想跟你一样每天只能待在实验室!我想去第一案发现场做勘查!”
“组长都答应了,你不能卡我吧?”
我喉头滚动,声音干涩:
“可你的专业本来就是痕迹鉴定,现场勘查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