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院前做最后一次体检。哥哥熟练地扯下我的名牌,挂在旁边的婴儿手腕上。「对不住了,我只认静姝一个妹妹。」「上辈子她怕你介意,离家出走被拐卖,这回哥哥得护着她。」
1
出院前做最后一次体检。
哥哥熟练地扯下我的名牌,挂在旁边的婴儿手腕上。
「对不住了,我只认静姝一个妹妹。」
「上辈子她怕你介意,离家出走被拐卖,这回哥哥得护着她。」
我妈在一旁默许,甚至帮着打掩护。
我被孤零零地留在一边,不哭也不闹。
她们好像忘了。
前世许静姝被拐后,她们怪我不该回来,大冬天把我赶出家门。
我在雪地里冻成冰雕,她们却在豪宅里给许静姝立衣冠冢。
「这也算是一报还一报吧。」
现下,我眼睁睁看着她们带走假千金。
这样也好。
这辈子,大家桥归桥,路归路。
……
……
2
梁叙川完全没注意到那边。
他正低头翻自己的口袋,最后翻出一顶巴掌大的白色针织帽。
帽檐上缝着一颗有点歪的小草莓。
他给我戴了两次,都把帽子压到了我眼睛上,最后还是护士过来帮忙。
「你妈妈织的。」
梁叙川看着那顶帽子,嘴角动了动。
「她手特别笨。」
「怀你的时候非要学,拆了不知道多少次,最后就织出来这么一个东西。」
帽子有点大,我看不清他的脸,只听见他说:
「丑是丑了点,先凑合戴吧。」
我第一次主动动了动手指,抓住他的衣襟。
梁叙川整个人都僵了一下,随后低头看我。
「怎么了?」
我当然回答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