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京城第一富贵花。
富贵不是我挣的,是我凭一双漂亮手捞来的。
作为裴氏继承人的枕边人,我除了花钱、撒娇,别的一概不会。
董事会私下叫我“裴总的奢侈品”,中看不中用。
可裴景琛偏偏纵着我,纵得全公司都眼红。
那天,他飞去缅甸谈大生意,要花三个亿吃下一批“高冰种”翡翠原石。
签约现场香槟都开了,供货商拍着胸脯保证,随行专家更是连声叫好。
我踩着高跟鞋转了一圈,忽然提起裙摆,蹲进废料堆,嫌弃地用指尖扒出一块黑乎乎的乌砂。
“这个丑东西,我要了。”
裴景琛执笔的手一顿。
他身旁的女顾问掩唇轻笑:“裴太太,这是准备扔掉的边角料。赌石可不是买包,您别闹笑话。”
四周顿时响起压不住的笑声。
裴景琛脸色微僵,却还是合上合同:“给太太包起来。”
“不要你买。”
我鼓起腮帮,拍开他的手,抽出自己的卡。
“八十万。刷我的。”
所有人都当我是被宠傻的花瓶。
一个月后,那批“高冰种”全部切垮,竟全是充胶注色的假货。
三个亿打了水漂,裴氏濒临破产。
而我那块丑石头,一刀下去——满色帝王绿,玻璃种,估价三百亿。
我晃了晃新镯子,笑弯了眼:
“破产的是他。”...
1
我是京城第一富贵花。
富贵不是我挣的,是我凭一双漂亮手捞来的。
作为裴氏继承人的枕边人,我除了花钱、撒娇,别的一概不会。
董事会私下叫我“裴总的奢侈品”,中看不中用。
可裴景琛偏偏纵着我,纵得全公司都眼红。
他飞去缅甸谈生意,要花三个亿吃下一批高冰种翡翠原石。
我也跟了去,却在满地原石里挑出一块黑乎乎的乌砂闹着要买。
裴景琛身旁的女顾问掩唇轻笑:“裴太太,这是准备扔掉的边角料。赌石可不是买包,您别闹笑话。”
四周顿时响起压不住的笑声。
裴景琛脸色微僵,却还是合上合同:“给太太包起来。”
“不要你买。”
我鼓起腮帮,拍开他的手,抽出自己的卡。
“八十万。刷我的。”
一个月后,那批“高冰种”全部切垮,竟全是充胶注色的假货。
……
2
复检持续了三个小时。
结果和之前一模一样。
皮壳真实,结构完整,光谱检测也没发现异常。
苏蔓将报告放到桌上,语气冷硬。
“裴总,所有数据都证明,这批原石没有问题。”
“再拖下去,吴老板可能会卖给周家。”
吴坤坐在对面抽着雪茄,笑得有些勉强。
“裴总,咱们做生意讲究信任。”
“您要是不放心,我也不勉强。”
“周家的人可还在仰光等着呢。”
这是在逼裴景琛当场决定。
随行的财务总监低声提醒:
“裴总,我们的新品发布会定在一个半月后。”
“如果现在放弃,短期内找不到第二批同等级原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