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孕七个月时,乔晚意和丈夫陆祁安被绑架了。
从迷药中挣扎醒来,灌入耳膜的便是鞭子鞭打的闷响。
其间还混杂着从喉骨深处挤出的闷哼。
乔晚意浑身一颤,猛地抬头。
就见陆祁安被紧紧缚在柱子上,昂贵的衬衫早已成了浸血的破布。
怀孕七个月时,乔晚意和丈夫陆祁安被绑架了。
从M药中挣扎醒来,灌入耳膜的便是鞭子鞭打的闷响。
其间还混杂着从喉骨深处挤出的闷哼。
乔晚意浑身一颤,猛地抬头。
就见陆祁安被紧紧缚在柱子上,昂贵的衬衫早已成了浸血的破布。
他垂着头,气息微弱,仿佛下一秒就会熄灭。
一个戴着头套的瘦小身影,正挥舞着鞭子往他身上抽。
乔晚意目眦欲裂,想喊,嘴巴却被胶带封死,只能呜咽着冲出去。
最后连人带凳子侧翻,嘭一声响,引起绑匪注意。
乔晚意还没从肚子的剧痛缓过劲来,就被绑匪死死拽住头发。
一个经过变声器处理的阴冷声音,从头顶砸下,
“想救你老公,就把你肚子里的野种剖出来给我女儿抵命,不然我就S了他。”
乔晚意呜呜的摇头,想求他放了他们。
“啪——”
一记狠戾的耳光,将她所有哀求扇回喉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