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出生后,婆婆经常把他爷爷年轻时的旧褂子改了给他穿。
“旧衣服养人,你爷爷在天上保佑小阳不招邪。”
我以为是老人疼孙子,也没当回事。
直到这半个月,小阳总喊冷,棉被裹两层还在抖。
叫他的名字,半天才能回过神,眼神直勾勾的。
跑遍医院,查不出毛病。
昨天去集市,一个外村老婶子盯着小阳,脸色煞白。
“这孩子身上穿的,是死人的衣裳吧?阳气快被吸空了。”
我腿一软,差点没站稳。
1
儿子出生后,婆婆经常把他爷爷年轻时的旧褂子改了给他穿。
“旧衣服养人,你爷爷在天上保佑小阳不招邪。”
我以为是老人疼孙子,也没当回事。
直到这半个月,小阳总喊冷,棉被裹两层还在抖。
叫他的名字,半天才能回过神,眼神直勾勾的。
跑遍医院,查不出毛病。
昨天去集市,一个外村老婶子盯着小阳,脸色煞白。
“这孩子身上穿的,是死人的衣裳吧?阳气快被吸空了。”
我腿一软,差点没站稳。
“这是孩子爷爷的旧衣服,婆婆说养人。”
“什么养人!这是借阳衣,拿活娃的阳寿给死人续命!”
“再拖下去,十天之内,死人就能借娃的身子还魂!”
“这盘磁带拿回去,24 小时不间断播 9 天,一秒都不能停。播完,魂就回来了。”
我心里打鼓,这老婶子我从来没见过,说的话能信吗?
……
2
小阳盯着我,咧开的嘴角慢慢收回。
眼皮一耷拉,歪在枕头上睡过去。
我瘫在地上,后背的冷汗湿透衣服。
“小阳!”陈建国一把推开我,扑到床边。
他伸手探小阳的鼻息,回头瞪我。
“刚才怎么回事?那个笑......”
“建国,你没看到吗?那不是小阳的笑。”
“我看到了。”陈建国蹲在床边,脸色铁青。
“那表情像我爸爸。”
我瞬间头皮发麻。
许是累了,小阳睡了过去,呼吸渐渐平稳。
我伸手去解那件靛蓝色旧褂子。
指尖刚碰布料。
“烫!”我缩回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