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前爬山,我因为太胖被女朋友和姐姐以我体力不支为由,留在半山腰。
为了和她们一起登顶,我苦练体能,疯狂减重四十斤。
这次再来爬山,我满心欢喜地和她们一起走,以为终于不会再被丢下。
可快到山顶时,我兴奋地回头,却发现她们竟被我落在身后。
我在群里发消息无人回复,焦急地折返回去,才看到女朋友和姐姐护着体力不佳的小师弟。
女朋友正温柔地替师弟擦汗:
“累了就歇会儿,日出在哪看都一样。”
姐姐将外套垫在石阶上让师弟坐,抬头看到我,随口道:
“你现在体力好,先上去帮我们占个好位置,顺便买三杯热饮,屿川吹不得冷风。”
我看着他们三人相互依偎、其乐融融的画面,心彻底沉了下去。
曾经我以为,走在路上总是被她们甩在身后,是因为我走得太慢;
合照时总是被挤出画框,是因为我太胖占地方。
可如今,她们却可以无限包容另一个人的体弱,却吝啬等我一步。
我没有去买热饮,也没有去占座。
既然等不到同路人,那巅峰的万丈霞光,我便一个人赏。
……
粥店老板娘看我一个人坐四人桌,提醒了两遍:“小伙子,高峰期拼不拼桌?”
我说不拼,人马上到。
等了四十分钟。
粥凉了一轮,又热了一轮。
她们到的时候,温屿川走在黎清砚身边,肩挨着肩,笑得清朗阳光。
“清砚姐你别逗我了,我脸都笑僵了。”
黎清砚偏头看他,嘴角带着我从没见过的弧度。
那种表情,温柔的,纵容的,像在看一件舍不得碰的东西。
她和我在一起三年,笑的时候永远只是嘴角往上提一下,眼睛不动。
沈意初走在最后面,一进门就看到桌上的粥。
“点好了?”
“嗯。”
“皮蛋瘦肉粥呢?”
“在那边,第二碗。”
她看了一眼,皱眉:“这家皮蛋放太多了,屿川不喜欢皮蛋太碎的,你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