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钟嘉怡是国内唯一掌握纳米级神经吻合术的产科权威圣手。
她接手的第一万个病人,是她的父亲,一具被车撞得面目全非的尸体。
“钟医生,徐总的保镖要求我们出具死亡证明,说死者死于马凡氏综合征,与车祸无关。”
钟嘉怡手中的手术钳咣当一声掉在地上。
她猛地推开手术室的门,看见她的丈夫季成风正侧身站在徐晴身前。
他,是徐晴的保镖。
“季成风。”
她的声音低哑,带着压抑的怒意,“我爸肋骨断了八根,脾脏破裂,你当时就在现场!”
“嘉怡,徐总她不是故意的,她当时......旧疾发作,神志不太清醒。”
季成风的声音有些发紧,目光避开了她。
“旧疾发作?延迟送医了四十分钟!”
钟嘉怡一步跨上前,一把攥住他的手腕,“你就在现场!你为什么不送他来医院?!”
季成风看到她那双因强忍悲恸而通红如血的眼睛,恍惚了一瞬,随即偏过头去。
“我是徐总的保镖,我的职责是保护她的安全与声誉不受影响。”
……
2
突然出现的钟嘉怡把院长吓了一跳,他刚要上前,季成风抬手阻止了。
季成风低头看着她,目光复杂。
“我父亲的遗体呢?你凭什么烧了他?我还没做尸检!我还没告你们!”
钟嘉怡的声音嘶哑而压抑。
季成风垂下眼,语气淡淡的:“尸检报告已经出了,马凡氏综合征,心血管破裂。和车祸无关。”
“你伪造的!”
“证据呢?”季成风反问。
钟嘉怡愣住了。
他继续说:“监控坏了,目击者是徐家的人,伤情鉴定报告已经改过了。你要告什么?”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钝刀,把她最后的希望一片片剜掉。
钟嘉怡松开了揪着他衣领的手,后退一步,脊背重重撞在墙上,闷响一声。
“那你为什么要和我结婚?”她的声音哑得厉害,喉结上下滚动,“你要我给徐晴做手术,直接来请我不行吗?为什么要骗我三年?”
季成风沉默了几秒,指尖无意识地捻了一下袖口。
“因为你不收徐家的钱。因为你这个人,软硬不吃。但你吃真心。我必须保证徐晴的手术万无一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