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被家族献祭给古堡的人类少女。
却被血族最古老冷酷的亲王德古拉,当祖宗一样供在暗夜古堡顶层。
原因很荒谬,我意外触发了上古魔法,与他结下了同生共死契约。
要命的是,我接触的东西,会原封不动地作用在他身上。
我吃蒜蓉面包,他在王座上呕吐鲜血。
我碰纯银餐具,他的皮肤瞬间灼烧溃烂。
有个吸血鬼伯爵逼我喝下一口圣水。
亲王痛到暴走,醒来徒手撕了那个伯爵,将他的领地化作火海。
从此我成了整个暗黑界的禁忌,亲王每天好吃好喝地娇养着我,生怕我乱作死。
直到亲王进入十年一次的沉睡期,爱慕他多年的纯血女公爵闯入顶层。
“区区低贱的人类祭品,也妄想霸占亲王?”
她面孔扭曲地拉开遮光窗帘,将纯银十字架烙铁烧得通红。
我看着窗外对我毫无伤害的阳光,真诚发问:
“你猜这烙铁按下来,你的亲王大人会不会伤得体无完肤?”
“死到临头还敢嘴硬!”
……
“你真以为亲王殿下在乎你这个卑贱的血袋?”
幽篁轻掩红唇,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她挥了挥手,素霓立刻心领神会地退下,很快又端来了一盆泛着诡异紫色的液体。
那是掺了高浓度马鞭草的特制药水。
“扶光小姐,刚刚的圣水只是开胃菜,这才是真正能让你褪去凡胎的好东西。”
幽篁用戴着纯白手套的手,轻轻搅动着盆里的液体。
“公爵大人,您对她未免太仁慈了些。”
素霓在一旁轻声说道,语气里满是为主子抱不平的心疼。
幽篁微笑着摇头,仿佛在教导一个不懂事的妹妹。
“我们要用最大的耐心去拯救迷途的羔羊,不可粗暴。”
她拿起一块柔软的海绵,吸饱了马鞭草药水,轻柔地按在我的锁骨烫伤处。
钻心的剧痛瞬间炸开。
马鞭草对血族是剧毒,接触皮肤如同泼上硫酸。
我痛得浑身颤抖,双手死死抓紧了身下的床单,指关节泛出惨烈的青白色。
十倍的反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