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裴星野是出了名的对抗路夫妻。
我被醉鬼拖进巷子里求救,在饭桌上花生过敏到休克。
他冷眼旁观。
裴星野在外风流不断,和助理、嫩模、小师妹共度良宵。
我抓小三、贴大字报、召开发布会上说他是烂货,闹的整个北城鸡犬不宁。
结婚五年。
我们斗得两败俱伤。
姐姐岑湘每次见到我都心疼地掉眼泪。
“小厘,姐对不起你。”
“当初要不是我逃婚,你也不会嫁给他。”
我笑笑,安慰她说早习惯了。
直到二十七岁生日宴。
我被糊了一脸奶油,狼狈离场,却在换衣间意外撞见,向来矜贵的男人跪在地上给姐姐穿鞋。
鞋子被姐姐一脚踢开,她强忍着泪水,痛苦地抱着头。
“够了,星野。”
“我爱你,你也爱我,但我们不能对不起小厘。”
男人咬牙怒斥。
“如果不是岑厘趁人之危,非要逞强,当年嫁给我的人本该是你!”
“阿湘,我和她互相折磨五年,只为了等你回头。”
1
我和裴星野是出了名的对抗路夫妻。
我被醉鬼拖进巷子里求救,在饭桌上花生过敏到休克。
他冷眼旁观。
裴星野在外风流不断,和助理、嫩模、小师妹共度良宵。
我抓小三、贴大字报、召开发布会上说他是烂货,闹的整个北城鸡犬不宁。
结婚五年。
我们斗得两败俱伤。
姐姐岑湘每次见到我都心疼地掉眼泪。
“小厘,姐对不起你。”
“当初要不是我逃婚,你也不会嫁给他。”
我笑笑,安慰她说早习惯了。
直到二十七岁生日宴。
我被糊了一脸奶油,狼狈离场,却在换衣间意外撞见,向来矜贵的男人跪在地上给姐姐穿鞋。
鞋子被姐姐一脚踢开,她强忍着泪水,痛苦地抱着头。
……
2
夜晚,我吞下过敏药,喉咙里全是苦涩的味道。
手机铃声响起。
听筒里传来我妈温和的嗓音。
“小厘,你姐回国后一直郁郁寡欢,你多陪陪她,多开导开导她。”
我爸的声音紧随其后。
“你们年轻人出去玩,记得带上你姐,别让她一个人闷在家里。”
我指尖微微发僵,轻声辩驳。
“爸,妈,姐姐也该有自己的生活。”
“而且她一直夹在我们中间,我和裴星野的日子,根本没法过。”
我爸开始不耐烦了。
“星野是她妹夫,能有什么问题?还不是你心思狭隘、胡思乱想!”
“男人要是真能被旁人勾走,说到底,是你自己御夫无术,留不住人!”
我妈放软姿态,哀求我。
“小厘,算妈求你了,让着你姐一点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