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不熟的白眼狼!给我放手!”
“喜凤姨......呜呜......求求你了,这是我哥拿命从林子里抓来的!”
“家里给你们供吃供喝,打到好东西自己藏着?我养条狗还知道摇尾巴呢,你们就这么报答我的?”
“给我放手!那小杂种要死就让他死好了!正好少了张吃饭的嘴!”
激烈的争吵声中,杨凌艰难的睁开眼睛。
空气中满是木柴燃烧的烟熏味,将头顶的房梁都熏黑了一大片。
他艰难的转动脑袋,四肢和脖子像是被石头砸过,顿时感觉钻心的疼痛。
“我这是......?”杨凌的脑袋昏昏沉沉,看着眼前的情景一阵发晕。
身下的火炕早已冷透,身上的破棉被带着一股发霉的味道,伸手一摸里面赫然塞着不少干草。炕边的窗棂上糊着破报纸,月光从外面透过来,从窗户上的破洞,能模糊看见外面的积雪。
作为野战部队的特战教官,他记得自己明明在参加演习任务,怎么一转眼的功夫,竟到了这地方?
脑子里陌生的记忆涌现,杨凌赫然发现,如今所处的时代竟然是1978年?
身体的原主人叫做杨凌,是兴安岭山区玉河县八道湾公社,柳根屯的普通山民,今年刚满二十岁。
刚才自己听到的争吵声,那个稚嫩的声音,是自己的亲妹妹杨二丫,而那个的恶语相向的女人,则是两人的后妈孙喜凤!
四年前,杨凌的母亲因为在林场出工,被倒地的松树砸中意外离世。
留下嗷嗷待哺的妹妹和尚未成年的杨凌,跟着亲爹杨兴国生活。
……
“S人啦!救命呀!!”孙喜凤扯着嗓子朝隔壁院子大喊。
杨凌眼中满是S气,此时虽然身体还很虚弱,双腿如同灌了铅一般沉重,但依旧强忍着疼痛,提着菜刀往外追。
“哥!”杨二丫见哥哥醒来,脸上先是惊喜,等弄明白杨凌要做什么, 脸上立刻变得担忧和恐惧。
刚才杨凌那一刀就是冲着要人命去的,只是如今他身体虚弱,被孙喜凤躲了过去。
这会儿杨凌听到妹妹的声音,才恢复了几分理智。
被吓破胆的孙喜凤,踉跄着倒在院子里,杨凌手里的菜刀没有半分犹豫,朝着对方的手就砍了过去。
“啊!!”孙喜凤猛地蹬腿,撤回在雪地扒拉的手,整个人如同遇上瘟神,恨不得手脚并用从院子里逃出去。
“给我把刀放下!!”院门口,一个四十出头的男人,直冲到孙喜凤身前,紧跟着抬头朝杨凌大声呵斥。
杨兴国方才听到二丫求救时并没有出现,但孙喜凤的声音却让他瞬间紧绷,着急之下连鞋子鞋跟都没掂上,就慌慌忙忙从隔壁赶了过来。
“反了你的!敢踏马跟你姨动刀子!”杨兴国摆出父亲的架势,强打精神冲杨凌嚷嚷。
其实面对红了眼的杨凌,杨兴国要说自己不害怕那是骗鬼的。
只是平时对杨凌欺辱惯了,长久以来的心理优势,才让他壮着胆子吆五喝六。
“哼!”杨凌冷哼一声,眼神无比冰冷。
“趁我病倒了,光明正大来屋里抢东西?既然不让我们活,那今天咱就一起死!”
以前的杨凌逆来顺受,自从母亲去世,无论杨兴国续弦娶妻,还是平时对他们兄妹辱骂责打,杨凌从没有反抗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