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差回来,我养了五年的金毛不见了。
女友正给她的男闺蜜削苹果,头也不抬地说:
“星野对狗毛过敏,昨天来家里玩一直打喷嚏,我把狗送去流浪动物收容所了。”
白星野垂下眼睫,清秀的脸上满是自责:
“靳言,你别怪晚萤,她也是看我咳得太厉害才心急的。”
我浑身发抖地冲进厨房拿刀,女友猛地站起来将白星野护在身后:
“你疯了吗!不就是一条狗,能有星野的身体重要?”
看着她眼里的防备和对白星野的保护欲,我突然觉得无比荒唐。
之前我抑郁发作在天台求救,她说我一个大男人矫情,转身去陪白星野看画展。
我高烧险些休克时,她正忙着跨城去给白星野组装电脑。
我曾骗自己那只是朋友间的照顾。
那条狗是我抑郁症最严重时,陪我熬过无数个黑夜的命。
可如今她却像扔垃圾一样,扔了我的救赎。
我放下刀,一言不发地转身出门。
......
……
“靳言,对不起。”
白星野坐在我和苏晚萤常去的那家意面馆里,面前摆了一杯没喝的黑咖啡。
我不想来。
但苏晚萤说:“星野为了这事一晚上没睡,你好歹让他当面跟你说两句。”
他穿了件干净的白衬衫,眼底泛着红血丝,看见我进来立刻站起来。
“我昨晚一直在想办法联系那个人,真的打不通,我报警了,警察说这种不算违法,只能自己找。”
他抿紧了单薄的嘴唇。
“都怪我太大意了,没核实对方的信息就把年年交给人家。”
苏晚萤在旁边拉了把椅子让我坐。
“行了,星野也不是故意的,你坐下先吃点东西。”
“那个人的微信呢?”我问白星野。
“对方把我删了。”
“群呢?群里应该有聊天记录。”
他顿了一下,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靳言,那个群是临时群,解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