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全家都是把996写进DNA的顶级卷王,我奶奶八十岁还在开跨国视频会议。
偏偏我是个躺平大师,人生理想是每天钓鱼看云。
爸妈给我塞了十七家公司当CEO,我十七次把公章寄回家附赠辞职信。
最后全家心累放弃,随我在江边支了个鱼摊,卖点自己钓的鲫鱼草鱼。
刘婶卖豆腐,赵伯修鞋,我们仨凑一块能唠一下午。
直到有个财团要把整条江边改成高端游艇会所。
刘婶去讲理,被保镖拽着头发拖出去。
赵伯上前拉架,鞋摊被踹进了江里。
我放下鱼竿,拍拍手上的鱼鳞,走过去。
"这条江边的人,你动一个试试。"
财团大小姐穿着定制女士西装,一脚碾碎我最爱的那根鱼竿。
"你算老几?敢在本小姐面前横?信不信我把你沉江都没人管?"
我叹了口气,翻出通讯录给我奶奶打了个电话。
电话那头,我奶奶正在打太极:
"哪个财团?乖孙你报个名字,奶奶这几年收购的太多,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是哪个。"
……
顾凌雪的话像一根软绵绵的针,扎进江边的空气里。
赵晚晴已经开始动手收拾赵伯的修鞋摊了。
她把那些散落的钉子和鞋胶像扫垃圾一样踢进下水道。
赵伯想去拦,却被赵晚晴用力按在旁边的石阶上。
"爸,你坐着别动,我这是在帮你过好日子!"
我看着这一幕,脑海里突然闪过三年前的画面。
那时候,我每天只睡三个小时。
天还没亮,直升机就把我送到纽约开会。
中午在伦敦签合同。
晚上在东京视察分公司。
我爸拿着十七家公司的报表,拍着我的肩膀,满脸自豪。
"星野,你生来就是为了站在金字塔顶端的!"
我妈给我定制了整整一个房间的高定西装。
"我的儿子,连一根头发丝都必须是完美的!"
但我真的受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