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全家都是商界卷王,连家里的保姆都有独立基金账户。
偏偏我是个咸鱼,每天最大的追求就是睡到自然醒。
爸妈看不过去,非要把我塞进自家集团。
于是,我换了个地方当咸鱼。
上班浇花,下班追剧。
困了就在工位上盖着毯子睡大觉。
各路经理早就得到过高层暗示,对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直到部门空降了一位男主管。
他要求全组每天无偿加班两小时,还要轮流给他拿快递、买咖啡。
我不伺候,每天六点准时拎包走人。
他当众掀了我的办公桌。
把我浇了半个月的花连盆砸碎,又把我的平板扔进垃圾桶。
“一个混吃等死的废物,也敢跟我摆谱?”
“你知道我是谁吗?信不信我一句话,让你在云城混不下去!”
我看着满地狼藉,叹了口气。
默默掏出手机,拨通了我爸的电话:
“爸,有人掀了我的桌子,还要开除我。”
电话那头,我爸正打着高尔夫:
“哪家分公司?你得说清楚,咱家公司太多了,爸记不住。”
我全家都是商界卷王,连家里的保姆都有独立基金账户。
偏偏我是个咸鱼,每天最大的追求就是睡到自然醒。
爸妈看不过去,非要把我塞进自家集团。
于是,我换了个地方当咸鱼。
上班浇花,下班追剧。
困了就在工位上盖着毯子睡大觉。
各路经理早就得到过高层暗示,对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直到部门空降了一位男主管。
他要求全组每天无偿加班两小时,还要轮流给他拿快递、买咖啡。
我不伺候,每天六点准时拎包走人。
他当众掀了我的办公桌。
把我浇了半个月的花连盆砸碎,又把我的平板扔进垃圾桶。
“一个混吃等死的废物,也敢跟我摆谱?”
“你知道我是谁吗?信不信我一句话,让你在云城混不下去!”
我看着满地狼藉,叹了口气。
……
第二天早上,我准时打卡上班。
一出电梯,我就看到我的东西被堆在走廊尽头的打印机旁边。
那里靠近洗手间,空气里总是飘着一股消毒水的味道。
这就是裴瑾宁说的“磨练心性”。
我走过去,拉开那张摇摇晃晃的椅子坐下。
昨天那张一百块的纸币,被陈宇轩压在我的鼠标垫下。
他端着一杯拿铁从茶水间走出来。
路过我的时候,他停下脚步。
脸上带着斯文败类般的微笑。
“云峥,早啊。”
“这里的空气比较流通,能让你清醒一点。”
“我知道你心里有怨气。”
“但公司不是做慈善的地方,我们只看价值。”
他甚至贴心地帮我把桌子上的几份废文件整理好。
“今天你的任务就是把这些碎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