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高中三年,我一直无偿给班里三个贫困生补课,将他们和我女儿一同托举进了清北。
大学四年,他们也一直处处照顾我女儿,让我倍感欣慰。
直到那天,我无意间点开一场同城直播。
镜头里,女儿缩在角落,衣服被扯烂了一半,脸上还被盖了猪肉章。
而我一手带出来的三个得意门生,正簇拥着班花,站在镜头外嬉笑着看热闹。
这一切的起因,仅仅是因为我女儿拿到了保研资格,而班花没有。
等我双眼通红地冲到现场,他们不仅毫无愧意,反而满脸倨傲。
赵启将班花护在身后:“老师,是她抢人前途不知好歹,我们替您教教她做人的规矩!”
许铭更是轻蔑嗤笑:“开个直播吓唬吓唬而已,您至于这么上纲上线吗?”
看着他们理直气壮的嘴脸,我怒极反笑。
就在昨天,我作为远景科技首席技术合伙人,刚在办公桌上看到了他们三个的求职简历。
既然书都读到了狗肚子里,连人都不会做。
那这简历,也不必通过了。
......
……
2
市中心医院的急诊室里充斥着消毒水的味道。
医生给安安脸上的红印做清理。
化学印泥渗进皮肤表层,擦拭的过程皮肉红肿破损。
安安咬着下唇,额头全是冷汗。
我伸手抱住她时,能感觉到她单薄的身体在止不住地战栗。
她双手死死攥着衣角,指关节泛白,却强忍着眼泪不肯掉下来。
我站在走廊尽头,拨通了银行专线。
“尾号7782,3341,9905的三张附属卡。立刻停用,对,注销。”
挂断电话,我点开手机里的房产中介软件。
大学期间,为了让他们三个安心做项目,我在校外高档小区租了一套跃层公寓。
主卧留给安安,次卧给他们三个男生用。
房租和物业费全是我按年全款结清。
我直接拨通了辖区派出所和高档小区物业经理的电话。
半小时后,我带着两名民警和三名物业人员站在公寓门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