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杀人!”
“不是你?难道还是她自己跳海的?那可是一尸两命!”
男人咬着牙,眼里的恨意像是要将她吞噬,“你死不足惜!”
林惜身体一颤,内心的酸楚更甚,“可我也怀孕了。”
封景琛听到这话伸手直接掐住她的脖子,手上不断用力,“你也配?老子就碰过你一次,鬼知道你肚子里是哪个狗男人的野种。”
赖以生存的氧气被剥脱,林惜脸色涨的苍白,却勾起嘴角凄凉的笑道,“难道我在你眼里就这么下贱不堪吗?”
“啪!”封景琛一把将她扔到地上,抬腿一脚狠狠地踢在林惜的小腹,“去给露露偿命!”
林惜只觉得小腹传来一股热流,她慌乱的抓住封景琛的裤脚,“不,孩子!”
“封景琛你送我去医院,你快送我去医院……”
回应林惜的又是他狠狠的一脚。
男人低头抓住她的头发,林惜脸上挂着泪痕被迫同他对视,“这几年即便是在监狱我也不会让你好过,这是你欠我的。”
“呵呵。”她凄惨的笑了笑,对方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尖刀,一下又一下的刺在她的心中。
小腹的疼痛伴随着撕心裂肺的难受,林惜仰起头拼命收起眼泪,嘴唇因为疼痛异常苍白,她颤抖的开口,“封景琛,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是你对不起我,你会怎么做?”
“做梦!”
封景琛最恨的就是她这副模样,从来都不知道服软,从来都不知道向他低头,“这种话等你下地狱的时候去跟程露说吧。”
……
五年后,位于洛城南区最顶尖的私人医院。
手术室的灯光大亮,林惜快速的穿上手术服,暴露在空气中的眸子有一丝紧张,“病人重度昏迷,小腹明显外伤,怀孕三十一周。”
“血压?”她问。
护士在一旁轻声回答,“正常。”
“病人无意识,麻醉的药效不好掌控,准备顺产!”
护士不确定的问,“林医生,顺产?”
“剖腹产孕妇胎儿也许只能保全一个,这个责任谁来负?”林惜厉喝。
“顾医生,准备。”
半小时后,林惜快速说道,“宫口开全,准备助产,孕妇昏迷不能用力,我们辅助按压!”
“哇……”
听到婴儿的啼哭声,林惜松了口气,“是个男孩。”
还不等她泄下气,护士突然大叫,“林医生,产妇腹部外伤大出血,心跳减低……心跳停止……”
“滴……”
林惜立马上前,“准备心脉复苏,现在马上!”
“我数123……”
……
男人转过身,皮肤在阳光下显得异常白皙,几近完美的脸上一双狭长的凤眸阴翳的盯着她,就如同极地的寒冰,似乎一个眼神就能将人冻在原地。
封景琛看着门口的女人,只披了一件寻常的白大褂,黑色的长发扎在脑后,即便未施粉黛也美的张扬。
这是林惜?
一见到她,封景琛眸子就彻底变得阴冷,过去所有尘封的回忆瞬间侵袭而来,最后定格在程露被推下海,一尸两命。
这个杀人凶手,还有脸继续当医生吗?
林惜看到他身体便僵在原地,只觉得冷汗不断的从后背滑落,甚至双手都控制不住的微微颤抖。
没想到两人再次相见会是这样的场合,封景琛缓缓的往前走了几步,每一步都像是踏在她的心尖。
靠近而来的身影,瞬间形成巨大的暗影笼罩在林惜面前,“你还敢出现?”
男人的声音低沉磁性,林惜想要说话,可是嘴巴刚张开鼻子便是一酸,眼泪控制不住的在眼眶打转。
她不想在封景琛面前弱了一头,用力的深呼吸将眼泪给憋了回去。
五年前她爱的沉重又卑微,可他明知自己怀孕依旧毫无人性的动手,甚至连进了监狱都没让林惜好过。
每一次的疼痛每一次折磨,都无止境的磨光了对他的爱意,林惜是真的怕了,也是真的爱不起了。
她低着头翻着手里的病历掩饰自己的情绪,快速扫了一眼之后冷笑着抬头,“泌尿科?封总这几年还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多年不见怎么着还硬不起来了?”
“呵。”封景琛怒极反笑,这个女人的嘴还是那么狠毒。
“我硬不硬的起来,你不是最清楚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