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临终前为我编了一条“记事红绳”。
古人结绳记事,我结绳记痛。
沈宴每伤我一次心,我便在上面打一个死结。
我曾以为这条绳子很长,能熬到他爱上我的那天。
直到那天,我的红绳不小心勾到了抽屉锁扣,求沈宴帮忙看一眼。
他连头都没抬,直接递给我一把剪刀:
“结缠死了就解不开的,直接剪断,别在这上面浪费时间。”
他不知道那是妈妈留给我最后的念想。
我忍着手腕的红肿,才保住了那条绳子。
当晚,我在绳子上,又打下了一个死结。
后来他的小师妹苏黎找上门。
她毛衣上的一根流苏和挂件缠在了一起,乱成一团麻。
沈宴却推掉了晚上的视频会议。
他找来镊子和细针,一点一点替她挑开那些线头。
苏黎红着眼眶说:
“师兄,要是实在解不开,就算了吧。”
沈宴却动作轻柔:
“别急,一点点顺总能解开的。”
“你那么喜欢这个挂件,我怎么舍得让你丢了它?”
我站在半掩的门外,低头看向手腕上那条打满死结的红绳。
我想起了妈妈临终前摸着我的头说的话:
“岁岁,如果平安绳勒得你手腕痛,就解开它,放自己走吧。”
我平静地拿起他昨天递给我的那把剪刀,剪断了红绳。
连同这七年的执念,一起扔进了垃圾桶。
......
1
妈妈临终前为我编了一条“记事红绳”。
古人结绳记事,我结绳记痛。
沈宴每伤我一次心,我便在上面打一个死结。
我曾以为这条绳子很长,能熬到他爱上我的那天。
直到那天,我的红绳不小心勾到了抽屉锁扣,求沈宴帮忙看一眼。
他连头都没抬,直接递给我一把剪刀:
“结缠死了就解不开的,直接剪断,别在这上面浪费时间。”
他不知道那是妈妈留给我最后的念想。
我忍着手腕的红肿,才保住了那条绳子。
当晚,我在绳子上,又打下了一个死结。
后来他的小师妹苏黎找上门。
她毛衣上的一根流苏和挂件缠在了一起,乱成一团麻。
沈宴却推掉了晚上的视频会议。
他找来镊子和细针,一点一点替她挑开那些线头。
……
2
苏黎红着眼眶,声音发颤:
“师兄,对不起......”
“我只是看桌上有盒没名字的旧带子,想帮岁岁姐倒一下......”
“一盒废带而已,坏了就坏了。”
沈宴打断她,转头冷冷地盯着我。
“苏黎那张黑胶是她托人找了半年的绝版!”
“你至于为了一个破塑料壳子,跟她动手吗?”
在场的朋友也开始窃窃私语。
看我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个泼妇。
我僵硬地站在原地,没有辩解。
我低着头,手指颤抖着按下收录机的退带键。
舱门弹开。
磁条死死缠在转轴上,像一团解不开的乱麻。
我伸出手指去抠那些磁条,想把它们完整地退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