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前夕,未婚夫顾阑舟第六次让一群男人将我拖进小巷。
黏腻、恶心的触感贴上皮肤,混着烟草和酒气的臭味。
我崩溃地大喊大叫,一次次像个疯子求他们放了我。
顾阑舟就站在巷口,双手插兜,垂着眸。
始终没往巷内看一眼。
直到我瘫倒在地,遍身红痕。
闺蜜夏莲儿才比了个“停”的手势。
她关掉摄像头,拿出记录册,唰唰记下:
诊断记录:重度接触障碍合并肌肤饥渴,仅耐受单一依附对象——顾阑舟
持续时长:二十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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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前夕,未婚夫顾阑舟第六次让一群男人将我拖进小巷。
黏腻、恶心的触感贴上皮肤,混着烟草和酒气的臭味。
我崩溃地大喊大叫,一次次像个疯子求他们放了我。
顾阑舟就站在巷口,双手插兜,垂着眸。
始终没往巷内看一眼。
直到我瘫倒在地,遍身红痕。
闺蜜夏莲儿才比了个“停”的手势。
她关掉摄像头,拿出记录册,唰唰记下:
诊断记录:重度接触障碍合并肌肤饥渴,仅耐受单一依附对象——顾阑舟
持续时长:二十分钟
人数:六人
预期效果:单一依附关系解离
合上册子,她笑着拍了拍顾阑舟的肩:
“你心疼了她几年,倒不如我半个月的成效。小雾现在,可愿意让别人碰了。”
……
2
次日清晨,门锁咔哒一声轻响。
夏莲儿拎着早餐径直推门进来。
目光扫过我肩臂大片交错的旧疤,顿了两秒,轻叹一声:
“阑舟也真是不容易,白天忙公司忙团队,晚上回来还要对着这些......你体谅体谅他吧。”
“说够了吗!”
我攥紧裙角,抵触道:
“你怎么会有我家钥匙?”
她眨眨眼笑得无辜:
“阑舟给的啊,方便我过来盯你康复。”
心口倏地一窒。
刚同居那会儿,我只受得了顾阑舟的触碰,在家总跟他黏在一块儿。
一次在客厅拥吻,楼道传来脚步声,我慌忙推开他。
他却扣着我腰低笑,吻落在我发顶:
“傻瓜,怕什么,这是我们的家,谁也闯不进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