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人从小不吃规矩,谁跟我讲三从四德,我直接给他表演一个六亲不认。
刚穿成侯府主母时,老太君让我站规矩,说这是新媳妇的本分。
我反手就把她最爱的紫砂壶砸了,笑着问:“这响声够不够本分?”
从此侯府没人敢跟我提规矩。
直到成婚一年的夫君,带着怀了孕的外室大摇大摆进了正堂。
那外室穿着只有正室能穿的正红色,娇滴滴地端着茶碗递到我面前:
“姐姐,世子爷说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1
我这人从小不吃规矩,谁跟我讲三从四德,我直接给他表演一个六亲不认。
刚穿成侯府主母时,老太君让我站规矩,说这是新媳妇的本分。
我反手就把她最爱的紫砂壶砸了,笑着问:“这响声够不够本分?”
从此侯府没人敢跟我提规矩。
直到成婚一年的夫君,带着怀了孕的外室大摇大摆进了正堂。
那外室穿着只有正室能穿的正红色,娇滴滴地端着茶碗递到我面前:
“姐姐,世子爷说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您喝了这杯妾室茶,以后咱们就是亲姐妹了。”
老太君和夫君全在一旁冷脸施压,大有我不喝就要休妻的架势。
看着所有人都等我委曲求全,我却一把接过茶碗,淡定一笑。
“你为什么觉得我会喝?”
外室脸色一白,夫君怒斥:“你别给脸不要脸!”
我叹了口气,直接把滚烫的茶水泼在他俩脸上。
“你看,我就说这规矩是死的吧?”
……
2
李嬷嬷跑出正堂。
半个时辰后,谢族长拄着拐杖领着族老跨进门槛。
他扫过满地碎瓷片和柳千柔。
目光盯住我。
拐杖在青砖上一顿。
谢族长胡子直翘。
“晏氏,你还有没有规矩。”
“身为当家主母不贤良淑德,反而善妒泼悍。”
“你眼里还有没有长辈。”
谢景渊迎上前行礼。
“族长,您可算来了。”
“这毒妇拿开水烫柔儿,还纵容丫鬟打我。”
“孙儿这世子脸面全被她踩在脚底下了。”
柳千柔跟着跪地抽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