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花十五万给刚考上大学的弟弟爆改了一辆重型机车,却被见钱眼开的前大伯哥偷偷骑走。
他去城郊水库跟车友飙车装逼,结果车速飙到一百八,自己操作不当连人带车冲下泄洪道。
机车摔成了废铁,他两条腿的骨头断成四截,直接高位截瘫。
他老婆推着轮椅带着十几口子亲戚,堵死我的相亲饭局。
叫嚣没一百万残疾赔偿金就见我一次打一次。
我冷笑着一脚踹翻滚烫的火锅。
这群蠢货根本不知道,车里装了隐蔽的行车记录仪和GPS。
今天就算拔了他的氧气管,我也要他连本带利吐出来。
......
“你个丧门星,竟然敢拿滚烫的火锅汤泼我!”
张翠花尖叫着往后退,红艳艳的牛油锅底溅了她一身,她那件假貂皮大衣上瞬间挂满了花椒和辣椒段。
刺鼻的底料味在包厢里弥漫开来,刚刚还在叫嚣的十几个亲戚全被我这一脚震住了。
实木圆桌倒在地上,碗碟碎裂的声音还在回荡。
我抽出一张纸巾,慢条斯理的擦掉手背上的油点。
……
2
我随手把半截玻璃瓶扔进垃圾桶。
“行凶?正当防卫懂不懂?”
门外传来急促的警笛声,饭店经理早就吓的报了警。
包厢门被重重推开,几名警察走了进来。
张翠花立刻变脸,她一把扔掉手机,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嚎啕大哭。
看着她那副恶心的嘴脸,我想起了三天前的事。
那天下午,我待在工作室,正在为刚考上重点大学的弟弟准备升学礼物。
那是一台我花十五万从头到尾爆改的重型机车,顶配的布雷博卡钳,天蝎全段钛合金排气,每一个螺丝都是我亲手调校的。
出于职业习惯,我在车身极隐蔽的部位加装了高精度GPS,仪表盘后方还藏着一枚微型防抖行车记录仪。
就在我核对改装数据时,陈强溜达了进来,他搓着手,嬉皮笑脸的凑到我跟前。
“弟妹啊,最近手头紧,借哥两万块钱周转周转呗。”
我连正眼都没给他。
“我和陈刚已经离婚了,别乱攀亲戚,想打秋风去别处,我这里没钱。”
陈强被怼了也不生气,他的目光死死黏在车间中央那台炫酷的重机车上,眼神里透出毫不掩饰的贪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