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大楼十一层起火,浓烟三分钟封死了整条走廊。
消防通道挤满了人,我被人流推倒,左脚踩进碎玻璃里。
我靠在墙角给陆璟晚发语音,咳得快说不出话:
"十一楼着火,我在十四楼,腿受伤了走不动。"
她声音紧张:"你找块湿毛巾捂住口鼻,我马上到。"
我拧开洗手间的水龙头,把衬衫浸湿捂在脸上。
等到烟开始往里灌的时候,我看见陆璟晚的定位。
她在隔壁园区。
我点开微信,十分钟前白星野发了一条朋友圈:
陆璟晚给他连发了十几条消息:
"你别怕,我在楼下等你,看到我了吗?"
白星野回了一张大厅的照片,背景是旋转门外的阳光。
他在一楼。
一楼没有火,没有烟,只有人群往外撤时的小小拥挤。
我打过去,陆璟晚压低了声:
……
陆璟晚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她似乎对我这种“胡搅蛮缠”的逻辑感到厌烦。
“沈鹤清,你一定要把话说的这么难听吗?”
“这根本不是谁更重要的问题,这是最优解。”
“你平时在工作中那么理智,为什么一到生活里就非要计较这些情绪价值?”
我闭上眼睛,不想再看她那张永远正确、永远大义凛然的脸。
“我累了,想休息。”
陆璟晚沉默了一会儿。
“好,你先休息,我去帮你办住院手续。”
她转身往外走,顺手牵住了白星野的胳膊。
“走吧,我先送你回去,你今天受惊不小,回去泡个热水澡。”
白星野顺从地跟着她,走到门口时,突然回头看了我一眼。
“鹤清哥,你好好养病,我明天再来看你哦。”
门关上了。
病房里恢复了死寂,只有医疗仪器发出单调的滴答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