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认回侯府那日,爹娘忙着安抚哭红了眼的假千金,只冷冷叮嘱我:
“既然回来了,就收起你那身乡野习气,别给侯府丢脸。”
此后半年,我做什么都是错。
我吃饭夹菜利落,他们嫌我粗鲁;
我帮丫鬟搬箱笼,他们笑我天生劳碌命;
我大马金刀往椅子上一坐,更被斥责毫无贵女仪态。
对此,我从未放在心上。
我只当他们富贵日子过腻了,懒得计较。
直到假千金院中失火。
我来不及披外袍,只穿着单薄的里衣便冲进火海,将昏迷的她扛了出来。
爹娘赶来,半点不问我伤势,反而当众怒斥我衣冠不整、有辱门风。
假千金醒来后,更哭诉是我纵火害她,救人不过是惺惺作态。
流言传遍京城,侯府怕损颜面,匆匆替我定下亲事。
亲娘还劝我知足:
“侯府肯认你、养你,已经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若非接你回来,凭你那目不识丁的养父母,能教你什么?”
“女子嫁得好,才是正经出路。”
我险些笑出声。
他们自然不知道,养父教我兵法火器,养母教我医术经商,兄长教我律法权谋......
毕竟,他们一家,全是穿越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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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认回侯府那日,爹娘忙着安抚哭红了眼的假千金,只冷冷叮嘱我:
“既然回来了,就收起你那身乡野习气,别给侯府丢脸。”
此后半年,我做什么都是错。
我吃饭夹菜利落,他们嫌我粗鲁;
我帮丫鬟搬箱笼,他们笑我天生劳碌命;
我大马金刀往椅子上一坐,更被斥责毫无贵女仪态。
对此,我从未放在心上。
我只当他们富贵日子过腻了,懒得计较。
直到假千金院中失火。
我来不及披外袍,只穿着单薄的里衣便冲进火海,将昏迷的她扛了出来。
爹娘赶来,半点不问我伤势,反而当众怒斥我衣冠不整、有辱门风。
假千金醒来后,更哭诉是我纵火害她,救人不过是惺惺作态。
流言传遍京城,侯府怕损颜面,匆匆替我定下亲事。
亲娘还劝我知足:
……
2
到了长公主府,母亲看着满园宾客,再三叮嘱:
“进去后少走动,少说话。”
“若有人问起衣裳,便说是你自己不懂规矩选错了。”
“明明是嬷嬷送来的。”
母亲压低声音:
“她是我的陪嫁,伺候我二十多年,从没出过错。”
“怎么可能只给你送错?”
我看着她,突然不想再辩驳。
“明白了。”
入席后,四周果然安静了一瞬。
几位贵女看着我的衣裙,掩唇低笑。
“正红可是出嫁后才能穿的颜色,沈大小姐这么着急嫁人?”
“她在乡下长大,哪里懂这些?”
“听说她平日连椅子都不会坐,还喜欢跟下人一起搬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