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顾存心里有个天平,为了保证感情里双方付出对等。
每次我亲密付多花一块钱、家务少做一分钟,天平都会发生倾斜。
只有在他从我身上讨要回那一块钱、一分钟,它才能回归平衡。
直到婚礼当天我被绑架,劫匪要我打电话勒索他。
没等我把话说完,顾存直接打断:
“上次我要你将工作项目让给宁宁,你拒绝了。”
“为了平等,这次你需要先将赎金给我,我才能帮你。”
电话被挂断,我盯着抵在脖子上的那把刀,苦涩的脸倒映在刀身。
夏宁宁是顾存的秘书,顾存总将最好的资源分给她,从来不需要她偿还。
可到我这,每一笔账都算得很清楚。
幸好我留下的求救信物被好心人发现,得以获救。
回到婚礼现场时,仪式已经结束了,新娘变成夏宁宁。
顾存牵着她,看见我时面色一沉。
“这么重要的日子,为什么现在才来?”
……
2
平时我不会有这种态度。
顾存感受到异常,顺着看见我身后的行李箱。
脸色一变:
“温煦你到底还要闹到什么时候?我跟夏宁宁都已经解释过了,换新娘只是为了帮你,你为什么还要不依不挠?”
这种话我听过太多遍了。
坚持天平原则是为了帮我,对夏宁宁好也是在帮我。
之前的我相信他是真的站在我的角度考虑,但现在,我只觉得莫名其妙。
“你口口声声说为了我,但你当时看到我爸妈的反应了吗?”
顾存盯着我,欲言又止。
我继续说:
“他们本来就不喜欢我,发现我被换了只会幸灾乐祸,之后见到人就说我被抛弃了,这就是你口中的帮我?”
从小在父母面前,我是最不受待见的人。
只因我出生那年母亲闯红灯出车祸,父亲轻信别人被骗,他们便认为我是灾星。
强制让我在高中时辍学,打工的薪酬都被夺走,只给我留下300块生活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