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来......。”
“......”
刚一推开家门,看着满屋的狼藉,沈放忍不住扶了扶额头,发出一声无奈叹息。
只见客厅里,什么零食袋、啤酒罐,扔的到处都是,最令人无语的是,大师姐萧红绸竟然只穿了内衣,就那么四仰八叉的躺在沙发上。
“啊?谁回来了?哦,是你个臭小子啊?”
听见动静,萧红绸睡眼惺忪的坐起身来,随手抱起一个枕头,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问道:“怎么样?通知书取到了吗?考的哪所学校啊?”
“一本,金陵大学。”
沈放一边拿起扫帚,默默打扫着卫生,一边皱眉说道:“大师姐,俗话说得好,长姐如母,你不说给我当个榜样吧,生活习惯上能不能多少注意一点?穿成这个样子,也不怕把狼给招来。”
“切,我这是在自己家里,当然是怎么舒服怎么来,再说了,整个盘龙村,谁敢打老娘的主意?老娘敲烂他的狗头!”
萧红绸扬了扬自己的拳头,做出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
这话倒也不假。
先不说她一身武艺高绝,就说她这些年来妙手之下,医治的那些村民,现在可都是将她当成观世音菩萨一样供着。
在盘龙村,谁敢来打她的主意,估计不用她自己亲自动手,就会被那些受过她恩惠的村民一人一锄头给抡死。
“啊~这一觉睡得可真舒服,正好你回来了,帮我把衣服洗了,我去冲个凉。”
啪!
……
三天后,一列通往金陵的高铁列车上。
沈放坐在一个靠窗的位子,手里捧着一本古籍,看得入神。
突然,感觉到有人靠近,他抬头一转,一张五官秀丽的脸庞几乎快要杵到他的面前。
两人四目相对,都是一愣。
“姑娘,你这是......”
“啊,不好意思。”
女孩儿俏脸一红,连忙翻身坐回到对面的位子。
“哈哈哈哈......”
与她同行的几个女生见状,忍俊不禁的笑了起来。
“梦婷,你刚刚可都快要跟他嘴对嘴的亲上了,你也太花痴了吧?”
“你才花痴呢,小点儿声,羞死人了。”
“怎么样,看清楚了没?他在看什么书啊?看得那么入迷?”
“不知道,没看懂,好像是什么道家书籍。”
“道家书籍?”
几个女生闻言,多少有些惊讶。
……
“这是准备用针灸的方式救人吗?”
“针灸怎么救人啊?扯蛋吧?”
见到徐茂林一针接着一针刺入南宫老爷子的胸膛,周围围观的乘客纷纷露出一脸狐疑的表情。
这都什么年代了?还用这玩意儿救人?
先前坐在沈放对面的那几名女生也不由皱起了眉头,她们虽然不是学医的,但按照常识,现在最该做的,不应该是对老者进行心肺按压吗?
不过,沈放看着徐茂林的施针手法,眼中却是微微闪烁出一丝惊讶的光芒。
他记得,大师姐自创的这套太素九针,好像只传授过自己一个人啊?
带着好奇,沈放决定暂不出手,先看看再说。
“哼,你们懂个屁?听说过杏林圣手郭盛清郭神医的大名么?我们徐主任施展的这套针法,便是他老人家的独门绝技——太素九针!”
那小刘听见人群中的骚动,不由嘴巴一撇,满脸不爽的说道。
郭盛清!
郭神医!
听到这个名字,在场众人再次哗然!
要知道,在华国,郭神医的大名那可是如雷贯耳!
号称就算病人已经咽气,但只要身体还没僵,便能起死回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