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入赘苏家七年,人人都说我是攀高枝的“上门废物”。
只有我知道,苏晚晚是真心对我好。
天黑了她会给我留灯,我胃不好她记得家里每一味药。
所以当苏晚晚说她肾衰竭,需要换S的时候,我没有一丝犹豫,躺上了手术台。
“陈景琛,等我好了,我就做你真正的妻子。”
我等了这句话,整整七年。
可手术后,苏晚晚的“病房”始终空着,深夜我拖着还没拆线的身体去VIP楼层找她,却在病房门口,听见了苏晚晚的竹马周子谦的笑声。
“晚晚,这次捐S你那绿帽老公完成得不错。”
“那就奖励他继续给咱儿子当便宜爹吧,反正他贱。”
我低头,看着自己腰侧渗血的纱布,忽然笑出了声。
我剜出来救老婆的肾,此刻却在她情人的身体里。
我掏出手机,点开了那条在口袋里躺了一整天的信息。
“少爷,亲子鉴定结果已出,您是北辰集团董事长失散二十年的独孙,集团万亿家产唯一的继承人。”
七年,我最后一次回头看了一眼苏晚晚。
……
2
天台上,爷爷拉着我的手不肯放说:“景琛,别回那个狼窝了。”
“爷爷,我必须回去。”我说,“我养父母留给我唯一的怀表,还在苏晚晚手里,七年前结婚,我穷得连戒指都买不起,把我当时最珍贵的东西交给了她。”
“七天,等认亲宴办完,我亲手把它拿回来。”
我独自回到苏家别墅的时候,已经是深夜。
推开门,我愣住了,我的东西,全被扔在厨房的地上。
衣服泡在洗菜池旁边的积水里,书散了一地,被踩得全是脚印,我攒了三年钱买的那台笔记本电脑,屏幕碎成了蛛网,躺在垃圾桶边上。
客厅里灯火通明,苏晚晚坐在沙发上,旁边是敷着面膜的苏母。
看见我,苏晚晚放下手里的茶杯,语气平淡:
“你的房间腾出来了,子谦出院要静养,医生说要朝南通风的屋子。”
“以后你就睡厨房,早上顺手把早饭做了。”
我入赘七年,就睡了整整七年次卧,如今却连次卧都要让给周子谦。
“苏晚晚。”我站在厨房门口,没动,“我的东西,是谁扔的?”
“我让王妈扔的。”她抬起头,“怎么,你有意见?”
“电脑是我自己攒钱买的。”我弯腰,把电脑从垃圾桶边捡起来,“书也是我自己的,你们要腾房间可以,扔我的东西,是不是该先跟我说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