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环车祸,我和沈晚意的白月光陆晏清同时被送进抢救大厅。
我被破碎的车窗玻璃扎穿了小腿,血流如注;而陆晏清只是划破了手臂。
可身为外科主任的沈晚意,却越过我的担架,声音颤抖地握住陆晏清的手:
“别怕,我亲自给你缝合。”
周围的实习医生议论纷纷:
“沈医生平时冷得像块冰,遇到陆医生受伤,紧张得连手都在抖,真爱啊!”
“要不是陆医生出国进修,现在沈主任丈夫的位置怎么可能轮得到别人?”
我疼得咬破了嘴唇,颤抖着拽住沈晚意的白大褂一角。
她却拂开我的手,压低声音:
“医院里人多眼杂,我如果先管你,别人会举报我利用职权偏袒家属。”
她推着陆晏清去了清创室,连一个护士都没给我留。
剧痛中,是路过的其他外科医生察觉了不对,将我推进手术室。
再醒来时,大家都在讨论沈晚意给陆晏清买热粥、贴心吹凉。
我静静地听着,眼眶干涩,竟连一滴泪都流不出来。
原来,爱与不爱的界限,比生与死还要泾渭分明。
……
“姐夫,我给你带了排骨汤,食堂的太咸了。”
第二天中午,陆晏清拎着保温桶站在我病房门口。
手臂贴着一片肉色的创可贴,手腕上戴着新配的黑曜石手串,衬衫领口打理得一丝不苟。
受伤不到二十四小时,他看起来比我这个缝了十一针的人精致十倍。
“谢谢,放那吧。”
他把保温桶放在床头柜上,自己拉了把椅子坐下。
“姐夫,昨天的事,我特别过意不去。”
“没什么。”
“是真的,我当时就跟晚意说让她先来看你,是她非要——”
“陆晏清。”
我打断他。
“你手臂三针的伤,住了单人间,我没意见。但你现在跟我说你让她先来看我,我们俩都知道这话什么意思。”
他眨了一下眼睛,表情没变,还是那副温文尔雅的样子。
“姐夫,我真的有劝她。”
“好,你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