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未婚妻林慕晚研发烟花引发爆炸。
我冲进火海将她死死护住,自己却落下满手丑陋的烧疤。
她几近失明、暴戾绝望,是我辞去工作,生生将她从鬼门关拽了回来。
她第一次能勉强视物的那天,我带她来到这片江边。
我们在晚风中看着对岸零星的劣质烟花,她红着眼眶承诺:
“砚寒,以后我要在这里,为你放一场专属的漫天星河。”
如今,她痊愈了。
今晚是国际烟花金奖赛前的预演,据说她要在烟花中拼出挚爱的名字。
我满心欢喜地躲在暗处,等候我的星河。
第一束流火升空,我刚要走出去,却见她的新徒弟苏星澈雀跃着扑向她。
林慕晚稳稳将他接住,低头珍重地吻了下去。
“砰!”
巨型烟花轰然炸响。
璀璨的火光交织,炸出了苏星澈的名字。
鼎沸的欢呼声中,我浑身僵冷。
……
“砚寒,把那份备用点火线路图拿给星澈看看。”
第二天早上,工作室的会议桌前。
林慕晚坐在主位,手里转着一支铅笔。
她的视线落在投影屏幕上,那是昨晚预演的参数曲线。
我拉开抽屉,拿出一叠图纸。
走到苏星澈身边,递给他。
苏星澈接过图纸,只看了一眼,就皱起了眉。
“师丈,这个线路布局太老套了吧。”
他用红笔在上面画了一个大大的叉。
“现在都用无线脉冲点火了,这种物理引线不仅笨重,还容易受潮。”
我看着那个鲜红的叉。
“那是为了防止无线信号被干扰准备的物理备份。”
我声音不大,陈述事实。
“昨晚江边风大,湿度高。如果是正式比赛,信号一旦被拦截,整个阵列就会哑火。”
苏星澈撇撇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