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第三天,妻子顾南星出了车祸,失去了所有记忆。
岳母拉着我的手哭:
"瑾言,南星现在只是一张白纸,你要重新教她爱你。"
我信了,从此我成了她的全职丈夫、护士、老师。
教她穿衣吃饭,教她重新认字,教她叫我"老公"。
她的脾气变得古怪暴躁,动辄摔东西砸人,我身上青紫从未断过。
可每次她抱着我哭着说"对不起,我控制不住",我都心软原谅。
这样的日子,我熬了二十年。
直到我心脏病发倒在厨房,临死前模糊的视线里——
顾南星把一个男人迎进家门,眼神清明而温柔,笑着说:
"等了二十年,那个蠢男人终于要死了。”
“放心,我从来没有失忆,只是需要一个免费的男佣把我伺候到你回来。"
岳母笑着拥住那男人:
"好孩子,这些年苦了你了,在国外一个人把孩子带大......"
原来,所谓的失忆,不过是一场驱使我心甘情愿为奴的骗局。
……
回到婚房,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收拾行李。
这套大平层是陆家准备的婚房。
里面每一件家具,哪怕是茶几上的一个摆件,都是我跑遍全城亲手挑的。
而现在,看着这些东西,我只觉得恶心。
我把属于我的衣服、证件,还有那张一直没来得及去公证的婚前财产协议,全部塞进行李箱。
门锁传来密码验证的声音。
门开了。
周婉华扶着额头上还缠着纱布的顾南星走了进来。
蒋洛黎跟在后面。
看到客厅中央的行李箱,周婉华的脸色立刻变了。
"陆瑾言,你这是干什么?"
"搬家。"我拉上行李箱拉链。
"你疯了!"周婉华冲过来,一把按住我的箱子,"南星刚出院,需要人照顾,你这个时候搬家?"
"医院没护工了?还是你们顾家破产请不起保姆了?"
"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