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爱六年,女友沈星若从来不愿看见我展露半分脆弱。
我工作受挫低声烦闷,她说男人不该沉溺消极;
我遭遇难处满心压抑,她说人要学会自我消化。
六年里,我习惯把所有委屈独自咽下。
今天项目被甲方全盘否定,满心疲惫回家同她倾诉。
她头也不抬敲着键盘:
“是你能力不足,才会被驳回方案。”
我喉头酸涩,难掩低落,她却面露不耐:
“成年人哪有顺风顺水,一点不顺就垂头丧气,男人总这么消沉很难成事。”
见我垂头沉默,她索性起身出门。
没过多久,我刷到她发小季安尘的动态。
配文:“还好有人愿意接纳我所有的狼狈。”
照片里,季安尘穿着干净的白衬衫,眼眶微红,透着一种脆弱的俊秀。
沈星若坐在他身旁安慰,目光温柔又耐心,是我六年从未拥有过的模样。
我盯着那张照片,瞬间僵住,满是我难以置信。
……
第二天一早,沈星若出门了。
她换了那件新烫的职业套装,甚至还破天荒地喷了一点香水。
临走前,她看了一眼正在给岁岁戴牵引绳的我。
“我可能晚点回来,不用做我的饭。”
她丢下这句话,门都没给我留就走了。
我牵着岁岁下了楼,打了一辆宠物专车。
医院里人很多。
岁岁年纪大了,特别抗拒消毒水的味道。
它焦躁地在候诊区踱步,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抗拒声。
我只能死死勒住牵引绳,不断安抚它。
叫号到我们的时候,接诊的是一位年轻的女医生。
胸牌上写着:温南汐。
“程先生是吧?”
温南汐看了看岁岁的病历,抬眼看我。
“岁岁之前查出过心肌肥大,这次抽血和做彩超可能会让它情绪激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