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匪的刀架在我和老公白月光的脖子上,让他选一个。
厉庭深看着白月光脖子上渗出的一丝血迹,红了眼眶。
“放了她,有什么冲我来。”
绑匪戏谑地看向我:
“那你老婆呢?”
厉庭深愧疚地看了我一眼,沉默片刻:
“随你处置。”
我没有像他预想中那样痛哭流涕,而是平静地闭上了眼。
后来我被警方救出,在医院醒来时,厉庭深满脸愧疚地守在床边。
“城南那个价值三十亿的商业街项目,已经划到了你名下,算是......补偿。”
我虚弱地别过头,眼角滑下一滴恰到好处的泪:
“钱买不到我的心死,厉庭深,我们两清了。”
看着我心如死灰的模样,他彻底慌了神,又急忙将厉氏集团百分之五的股份连同那张无限额黑卡一并塞进我手里。
我勉强接受,他才安心离去。
看着他心痛懊悔的背影,我默默在被窝里盘算起商业街的年收益。
……
出院那天,裴家派了司机来接我。
裴照没有出现。
司机老林替我拉开车门时,有些局促地解释。
“太太,裴总原本是要亲自来接您的。”
“但苏小姐那边突然说是伤口感染引起了高烧,一直哭着喊裴总的名字。”
“裴总让我先送您回半山别墅。”
我坐进后排,系好安全带。
“知道了,走吧。”
老林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似乎对我过分平静的反应感到诧异。
车子平稳地驶入市区。
我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拿起手机给沈微之发了条消息。
沈微之是我私下联系的代理律师,在这个圈子里以办事利落、认钱不认人著称。
【商业街的项目对接得怎么样了?】
消息刚发出去,沈微之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江小姐,动作挺快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