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棺木在正堂摆着。
容锦在偏房与人苟合!
骇人听闻,奇耻大辱!
事传出,世人嗤笑,皇上震怒,皇后当日下了懿旨……
“皇后娘娘口谕,容家嫡女容锦,在父身亡尸骨未寒之日,竟行苟且之事,此作为天地难容。皇上念在已故容将军之面,不取其性命。然,死罪可免活罪难饶。容锦从即日起,送往通州尼姑庵,有生之年不得回京,钦此!”
圣旨下,容锦跪在地上,狼狈痛哭,“没有,娘我没有。我没有与人苟合。”
“我没有背叛太子,我是被冤枉的,娘,祖父,妹妹,你们相信我,相信我呀!”
“太子殿下,请你相信我,我是清白的……”
太子: “你与人通榻而眠,衣衫不整,你让本殿怎么信你!”
容娇:“姐姐,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呢!大伯父若是地下有知,定然会死不瞑目的……”
“丢人现眼的东西,证据确凿都在这里摆着,你还有脸喊冤,如果你还是容家子孙,还有点良心,就直接自刎谢罪,也免得容家因你遭人嗤笑!”
“把她给我带走。”
“啊……”
凄厉的哭喊声和怒骂声不断涌入脑中,让容锦猛的睁开眼睛坐起。当看到眼前的昏黄的煤油灯,眸色幽幽。
一闭眼,既是噩梦。
……
听到声音,容锦看向秋红,“好像有人。”
“是,小姐,你赶紧躲起来,奴婢去找人帮忙。”说完,秋红转身就要走。
找人?这是想跑吧?岂能让她如愿!
容锦伸出手,凭着记忆干脆的秋红胸口处点了两下。看秋红顿时僵住动弹不得,容锦眉头轻佻了下,原主果然会点功夫。
容锦本是将军之女,又得其父的宠爱。所以,纵然瞧着柔弱,其实也是会点功夫的人。
“容锦你做什么?”秋红有些激动。
这会儿连小姐都不叫了,直呼其名了。
“大哥,在那里。”
他们很快也发现了容锦。
灯笼挑起,看清容锦的长相呢,两人眼中顿时满是惊艳,美人果然是美人儿呀。
“姑娘,这么晚了,在这里做什么呀!有不要哥哥送你回家呀。”两人摩拳擦掌贼笑。
秋红看着,心里冷哼,容锦竟然对她动手,等着死吧!
秋红静静看着,等着看容锦被折磨致死。
“姑娘,哥哥跟你说话呢,你怎么……”“话说一半儿,咽喉处尖锐刺痛陡然袭来,随着一股温热开始外溢。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儿,人就遂然倒下,陷入黑暗。
“大哥,你怎么……”注意到异样的弟弟,刚开口,咽喉处陡然一痛,眼眸紧缩,意识到什么,却为时已晚,死盯着容锦,随着倒下,瞬息就没了气息。
……
容锦再次伸手摸摸自己的咽喉处,是真的多了个喉结,像男人一样的喉结。
薛义:“你不用担心,这只是药物所致,更易于你乔装打扮。毕竟,你现在的身份,自然是男儿身更容易掩人耳目。”
容锦点头,“神医说的是。”
容锦虽已是罪女,但想她死的人依然不少。现在她有女子变为男人,倒更容易行走于市井不被人发现其身份。
“还是神医想到周到。不过,敢问神医,我除了长了喉结之外,身体其他地方会不会也会改变?”
“其他变化,你是指?”
“就是,我会长胡子吗?还有……我会站着尿吗?”
听到容锦的问题,齐逸尘嘴角抽了下。
薛义:……“咳,不会。就只是长了喉结而已!其他,不会有变化。”
“原来是这样呀!”
听言,齐逸尘看看容锦,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他竟隐隐听着容锦好似有些失望,
不长胡子,不站着尿,是该值得失望的事儿吗?
“另外,我还有一件事想想跟你说……”薛义看着容锦,有些欲言又止。
看薛义那犹豫不决的样子,容锦开口,“神医是想说我身中剧毒的事儿吗?”
闻言,薛义愣了下,“你已经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