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铭正在给全家人洗衣服,突然丈母娘刘素红把一件衣服扔在他脸上,趾高气扬地说道:“林子铭,先把我这件衣服洗了。”
林子铭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对于丈母娘的越来越过分他实在忍不住了,说道:“妈,你下次让我洗衣服,能不能放在篮子里,不要扔在我脸上,好歹我也是你女婿。”
可不是么,整个衣服顶在他头顶上,真的太尴尬了。
丈母娘一巴掌拍在他脑袋上,“让你洗就洗,废话那么多,信不信我下次塞你嘴里。一个废物,也敢在那唧唧歪歪,我告诉你,要是你敢洗不干净,今天就别想吃饭了!”
说完还不解气,又是一巴掌拍在林子铭头上。
林子铭气得浑身颤抖,丈母娘不屑地说道,“怎么滴,不服气,还想打我不成?来,往我这里打,你打一下试试。不是我瞧不起你,你要是敢碰我一下算你赢,你敢吗?你个废物!”
如果可以,林子铭真的很想不顾一切地打回去,这几年来,他在楚家过得连狗都不如,每天除了干活还是干活,经常饭都吃不饱,只因他是上门女婿。
而且结婚四年了,他连妻子的手都没有碰过,说是女婿,其实就是楚家的一个奴才而已。
“废物就是废物,让你打都不敢打,男人活成你这样,还不如死了算了!”丈母娘恶毒地说着。
林子铭低着头,握紧拳头,指甲要掐进肉里去了,他也不敢吭一声。
“妈,我跟你说多少次了,不要把衣服扔到林子铭脸上,他也有尊严的。”
听到这话,林子铭身子一颤,抬起头来,看到了一个绝色的女子,站在门口,轻皱着眉头。
这个女子是他的妻子,楚菲,一个长得国色天香的女人。
他从楚菲的眼里看到了冷漠和失望。
“尊严?哈哈,你问问他,他有尊严吗,他知道尊严是什么吗?”丈母娘冷笑着说道,“我倒希望他做个有尊严的男人,我们楚家就不用被人指手画脚了!但他做得到吗?!”
……
刘素红立刻呆住了,紧接着她瞪眼道,“菲菲,你疯啦,瞎说什么呢!!”
爷爷楚国栋顿时一阵大喜,“好好好!!很好!楚菲,你真是爷爷的好孙女,深明大义啊!”
其他人都振奋起来,没想到楚菲答应的这么爽快,看来楚菲也不是什么忠贞的人,还是很拜金的啊。
楚菲接着说道:“爷爷,我话没说完。我可以去陪王总三天,但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你说。”楚国栋急不可耐。
楚菲深吸一口气说道,“我要拿走家族的百分之十股份,转让到我爸妈名下,另外,我还要家族给我拿出两百万现金,打到林子铭账户上。”
听到这句话,楚国栋皱起了眉头,其他人都惊住了,拿走百分之十股份给楚华雄和刘素红可以理解,但是给林子铭两百万这是图啥?
林子铭只是一个废物啊,嫁给这种男人倒八辈子血霉了,居然还给他钱?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被暴力推开,一个男人大步地走进来,掷地有声地说道:“我不同意!”
此人,正是林子铭。
他的出现,让会议室里的所有人都愕然住了,目瞪口呆地望着他,包括楚菲,也没有想到他会在这里出现。
实际上林子铭在门外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他听力比常人都要敏锐,把刚才的话听得一清二楚。
当他听到楚菲这个条件的时候,再也忍不住,直接冲进来。
现在的他,眼睛通红,紧紧地望着楚菲,他从来没有想过,楚菲有为他考虑的时候。
“林子铭!?”
……
“嗯,有什么事。”林子铭一脸麻木。
紧接着,对方激动地叫起来,“谢天谢地!二少爷,老奴总算找到您了!!!”
林子铭听到‘二少爷’三个字,身体不由得一颤,他已经多久没有听到有人叫他二少爷了?四年,足足四年!
“你是,杨管家?”林子铭不太确定地问道。
“谢天谢地!二少爷,老奴终于找到您了!”杨管家无比激动,语气带上了哭腔,把林子铭整得有些懵,杨管家效忠了林家多年,一直都很稳重的,怎么现在那么激动呢?
“杨管家,你不要叫我二少爷了,我现在只不过是一条丧家之犬而已。”林子铭叹了一口气,自嘲说道。
“二少爷!您是林家的二少爷,身份尊贵,怎么会是丧家之犬呢?”
“二少爷,您回来吧,现在林家需要您啊!”
“杨管家,连你都要来羞辱我了吗?四年前我被逐出林家,连狗都不如,林家需要我做什么,需要我回去接受他们的羞辱吗?”林子铭握紧了拳头,他一辈子都忘不了当年林家给他的屈辱!
对比起来,他这四年在楚家受的委屈,根本就不算什么。
杨管家急忙道:“二少爷,老奴岂敢羞辱您啊,您现在可是林家最有权势的人啊!二少爷,您不知道吧,上个月老爷去世了,他临终前,把所有遗产都转让给您了!”
林子铭猛地跳了起来,“什么?!你说什么?爷爷他把遗产都......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爷爷不是成植物人了吗?他怎么把遗产转让给我!况且,你们不是都一口咬定是我下药害爷爷的吗?!”
他眼前浮现起,当年他是怎么被人诬陷,被毒打一顿,无情赶出林家的,这种屈辱,他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前两个月,老爷突然清醒过来,告诉大家不是二少爷您做的,为您洗清罪名了。二少爷,回来吧,老爷临终前,把家族百分之七十的资金都转到您的名下了,现在林家需要您啊!”
林子铭潸然落泪,多少年了,他背负着一个猪狗不如的骂名,现在,终于沉冤得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