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爱六周年,陆洲终于向我求婚。
我感动的热泪盈眶,伸出手指,可妹妹先一步开口:
“我愿意!”
因为小时候受过心理创伤,我变得结巴,极度社恐,
而妹妹变成了我的嘴替。
知道我暗恋陆洲,她替我表白;
去KTV约会,她替我和陆洲唱情歌;
就连见陆洲父母也是她替我说话。
见我表情僵硬,妹妹像是才反应过来:
“对不起,姐,我习惯了,你要是不愿意就摇头。”
陆洲把手抽走,将戒指套在妹妹手指上,声音冰冷:
“不愿意就算了,摆什么脸色。”
看着大家包括父母都在庆祝妹妹带上这枚戒指,
我忽然觉得,
这场三角戏,也该结束了。
恋爱六周年,陆洲终于向我求婚。
我感动的热泪盈眶,正想点头,可妹妹先一步开口,激动的声音微微颤抖:
“我愿意!”
看着自己伸出去的手停在半空,淹没在四周此起彼伏的祝福声中。
我有先天性口吃,一紧张就说不出话,从小妹妹就是我的嘴替。
知道我喜欢陆洲,她眼睛亮晶晶的看着陆州,替我表白;
去KTV约会,她替我和陆洲唱情歌,黏腻的歌词充斥在狭小的空间;
就连见陆洲父母也是她替我说话。
一口一个叔叔、阿姨,喊得二老合不拢嘴,直夸这是个好姑娘。
直到见我表情僵硬,妹妹像是才反应过来。
“对不起,姐姐,我习惯替你说话了,你要是不愿意就摇头。”
陆洲看着我,眼里满是失望,转头将戒指套在妹妹手指上,声音冰冷:
“不愿意就算了,摆什么脸色给心怡看,她可是你的亲妹妹。”
连我亲生父母都恨铁不成钢地看着我:
“她口吃能说清楚什么,从小到大都这样,指望她能说出什么好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