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上市的关键期,我的竞标方案却在招标会上变成了对手公司的展示PPT。
而站在台上侃侃而谈的,是姜初瓷那个破产回国的前男友,温叙白。
我不可置信地看向坐在我身边的未婚妻兼合伙人。
姜初瓷捏着我的手,语气里全是理所当然:
“叙白家里破产了,他急需这个大项目在业内站稳脚跟。”
“我们公司本来就要上市了,少这一个项目死不了。”
我看了眼台上温叙白挑衅又得意的笑容。
又看了下身边这个我陪着吃路边摊、睡毛胚房,一路打拼出百亿身家的女人。
原来我的心血,她随时可以拿去借花献佛。
我没有闹,甚至顺从地笑了笑:“好,我不闹。”
姜初瓷松了一口气,以为我还像以前那样好拿捏。
我打开手机,让律师去准备手中持有的公司40%核心股份的转让协议。
她不知道,只要我想,一则通知就能撤走公司所有的核心技术团队。
既然她喜欢当救世主,那就让她拿一个空壳公司去哄她的白月光吧。
......
……
车厢内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姜初瓷从后视镜里深深看了我一眼,眉心微微蹙起。
“听澜,别在这个时候闹脾气。”
“我知道今天让你受了点委屈,但大局为重。”
她总是这样,用轻飘飘的“大局”两个字,压下我所有的心血和付出。
温叙白委屈地开了口。
“初瓷,是不是我让听澜哥不高兴了。”
“要不晚上的接风宴还是取消吧,我不想因为我影响你们的感情。”
姜初瓷单手转动方向盘,语气温和地安抚他。
“不关你的事,他就是最近压力太大了。”
“这顿饭必须吃,就当是预祝你项目大获全胜。”
我靠在后座上,没有再接话。
到了维也纳餐厅,经理已经等在门口。
包厢里布置得非常精致,满屋子的白玫瑰散发着淡淡的香气。
温叙白一走进去,眼睛就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