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友是建筑师,画了三年图纸才接到第一个地标项目。
三年里房租我交、水电我扛。
她通宵画图我就在旁边给她削铅笔、煮宵夜。
有次我俩去看一套老破小的二手毛坯房,阳台正对着西边,满墙的夕阳。
我站在那儿舍不得走:
"这光真好,像泡在蜂蜜里。"
"等我们有能力买下来,你帮我在阳台设计一个咖啡角。"
"放把藤椅,养一盆茉莉,早晨醒来闻得到花香那种。"
她皱了下眉:
"阳台是公摊面积的一部分,不是拿来浪费的。"
我愣了一下,再没提过。
上周她那栋地标大厦封顶,媒体铺天盖地。
我刷到一段商业访谈,镜头扫过顶层样板间的露台。
一把奶白色摇椅,旁边是整面墙的玻璃暖房,
里头全是铃兰和绣球,暖光洒下来像童话。
文案写着:"总要给最重要的人,留一个角落。"
记者问她为谁留的,她笑了笑没说名字。
评论区有人扒出,她曾频繁和甲方少爷吃饭。
那个男人的社交主页置顶写着:最爱铃兰。
我放下手机,预约了搬家公司。
香气袭人的茉莉,本该在独行处盎然。
女友是建筑师,画了三年图纸才接到第一个地标项目。
三年里房租我交、水电我扛。
她通宵画图我就在旁边给她削铅笔、煮宵夜。
有次我俩去看一套老破小的二手毛坯房,阳台正对着西边,满墙的夕阳。
我站在那儿舍不得走:
"这光真好,像泡在蜂蜜里。"
"等我们有能力买下来,你帮我在阳台设计一个咖啡角。"
"放把藤椅,养一盆茉莉,早晨醒来闻得到花香那种。"
她皱了下眉:
"阳台是公摊面积的一部分,不是拿来浪费的。"
我愣了一下,再没提过。
上周她那栋地标大厦封顶,媒体铺天盖地。
我刷到一段商业访谈,镜头扫过顶层样板间的露台。
一把奶白色摇椅,旁边是整面墙的玻璃暖房,
里头全是铃兰和绣球,暖光洒下来像童话。
……
"你觉得我莫名其妙吗。"
我看着那副精致的铃兰袖扣,声音轻得像是一阵风就能吹散。
冷岚伸手揉了揉眉心。
这是一个她觉得疲惫时惯用的动作。
以前每当她做出这个动作,我都会立刻去给她热一杯牛奶,或者帮她按压太阳穴。
但现在我只是站在原地,看着她。
"林遇,我们不要为了一件小事吵架。"
她放下手,目光重新变得温和。
"项目刚封顶,我这几天压力很大,需要处理的后续工作很多。"
"我希望回家能得到休息,而不是无休止的质问。"
她总是能把话说得这么冠冕堂皇。
把所有的委屈和不满,都归咎于我的不懂事。
"好,那就不吵。"
我拿起桌上的玻璃杯,喝了一口凉水。
冰冷的水顺着喉咙流进胃里,让我保持清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