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溺亡那天,所有人都说,是妻子许清禾忙着接电话,忘了她还在泳池里。
葬礼结束后,我骗她上了游艇,准备带她一起撞向礁石。
兄弟陆景森带着警察赶来,死死抱住我。
“江予川,你是生意人,不是殉情种。”
“许清禾身家几十亿。与其陪她死,不如花光她的钱,让她一辈子赎罪。”
我听了他的话。
接下来一个月,我没提离婚,只刷爆了许清禾给我的每一张卡。
三百万的腕表,八百万的跑车,还有城南的临江别墅。
无论我买什么,她都说:
“你喜欢就好。”
所有人都说,失去女儿后,许清禾变了。
她推掉工作,学着洗手做羹汤,每天下班后准时回家。
可她对我越好,我就越想起果果沉在泳池里的样子。
陆景森也劝我:
“果果已经走了,你得往前看。”
直到儿童节,我买下果果最想要的玩具时,她的电话手表突然发来定位:
【果果小朋友已到达蓝湾海洋馆。】
我赶到海洋馆,隔着餐厅的玻璃,看见死去一个月的果果正坐在陆景森怀里吃蛋糕。
她仰头问:
“妈妈,我们什么时候才能住在一起?”
许清禾摸摸她的头。
“再忍半个月。”
“等阿川叔叔情绪稳定,我就跟他离婚。以后我们一家三口,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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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溺亡那天,所有人都说,是妻子许清禾忙着接电话,忘了她还在泳池里。
葬礼结束后,我骗她上了游艇,准备带她一起撞向礁石。
兄弟陆景森带着警察赶来,死死抱住我。
“江予川,你是生意人,不是殉情种。”
“许清禾身家几十亿。与其陪她死,不如让她偿还,让她一辈子赎罪。”
我听了他的话。
接下来一个月,我没提离婚,也没碰许清禾一分钱。
我卖掉她送我的三百万腕表和八百万跑车,连城南的临江别墅也挂了牌,所得款项全部捐进儿童防溺水基金。
无论我做什么,她都说:“只要你消气就好。”
所有人都说,失去女儿后,许清禾变了。
她推掉工作,学着洗手做羹汤,每天下班后准时回家。
可她对我越好,我就越想起果果沉在泳池里的样子。
陆景森也劝我:
“果果已经走了,你得往前看。”
……
2
我走过去,合上行李箱。
“出去住几天。”
“这房子闷得我喘不过气。”
许清禾皱了皱眉。
“想散心我陪你,没必要搬出去。”
陆景森也按住我的肩膀。
“就是,你现在一个人住多危险。”
“上次游艇那事,把我的魂都吓飞了。”
他说着,眼圈又红了。
“阿川,你要再出点什么事,我真没办法原谅自己。”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才是最舍不得我的人。
许清禾沉默片刻,伸手接过我的行李箱。
“这几天我不去公司,在家陪你。”
“不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