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五年,程叙从没吃过我做的虾。
“我对虾过敏,你忘了?”
每次他都这样皱眉。
于是我们家的餐桌上,五年没出现过虾。
直到今晚,我提前下班,想给他一个惊喜。
推开门,餐桌上摆着一盆油焖大虾。
程叙正低头,细致地给对面的人剥虾壳。
“林晚就爱吃这口,我特意学的。”
他看见我,语气自然得像在介绍一道菜。
我站在门口,突然想起上周体检。
医生看着他的报告说:
“过敏原一栏,全部阴性。”
原来他不是对虾过敏。
他只是对我做的一切过敏。
我笑了笑,退出门去,顺手带上了门。
楼下的海鲜馆子还开着。
我点了一盆虾,一个人,剥得很慢。
壳落进盘子里的声音,像什么东西碎了。
又像什么东西,终于完整了。
结婚五年,程叙从没吃过我做的虾。
“我对虾过敏,你忘了?”
每次他都这样皱眉。
于是我们家的餐桌上,五年没出现过虾。
直到今晚,我提前下班,想给他一个惊喜。
推开门,餐桌上摆着一盆油焖大虾。
程叙正低头,细致地给对面的人剥虾壳。
“林晚就爱吃这口,我特意学的。”
他看见我,语气自然得像在介绍一道菜。
我站在门口,突然想起上周体检。
医生看着他的报告说:
“过敏原一栏,全部阴性。”
原来他不是对虾过敏。
他只是对我做的一切过敏。
我笑了笑,退出门去,顺手带上了门。
……
“你现在要是走出这个门,今晚就别回来了。”
门在程景叙的质问声中重重关上。
走廊里的声控灯亮起,冷白的光打在防盗门上。
我在门外站了十秒钟。
里面没有追出来的脚步声,只有林之晚软绵绵的声音。
“景叙哥,朝辞姐是不是去闺蜜家了,要不你打个电话哄哄她吧。”
“哄什么,惯的她。她自己有腿,过两个小时受不了冷就自己滚回来了。”
我没按电梯,顺着安全通道的楼梯一层层往下走。
夜风从通风口灌进来,有点凉。
我没去闺蜜家,就在小区对面的快捷酒店开了一间房。
躺在干硬的床铺上,我调出了手机里的智能家居后台。
当年这套系统是我亲手写代码搭的。
家里的每一个角落,每一台设备,都在我的权限控制下。
屏幕上显示,客厅的温度被调高了三度。
洗衣机的烘干程序已经启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