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嫌弃定下娃娃亲的乡下泥腿子,以死相逼不肯下乡。
母亲把我的名字填进了下乡知青的名单,将我推了出去:
“你姐是文工团的台柱子,不能去农村挑大粪。你长得糙,嫁个乡下人正合适。”
我替姐姐嫁了。
我跟着那个泥腿子白手起家,摆地摊、被人砸摊子、熬夜缝衣服,熬到大出血失去了生育能力,终于陪他成了名震一方的首富。
我以为好日子要来了。
可姐姐离婚回城的那天,他竟包下了全城最大的饭店为她接风。
他看着满手冻疮的我,满眼嫌恶:
“我拼了命地挣钱,就是为了配得上你姐那样的金凤凰。你不过是个塞给我的残次品,占了半辈子的首富夫人,也该知足了。”
我被净身出户,在一个冬夜突发心脏病死在漏雨的出租屋里。
再睁眼,母亲正拿着下乡的火车票,要把我往门外推。
我转身将那张票撕得粉碎:
“既然是姐姐的娃娃亲,不管是贫是富,就该让姐姐自己去!”
......
“林素丝,你是不是活腻了!”
……
我静静地看着贺骁。
看着他那副高高在上、仿佛看穿了一切的姿态。
前世,因为赵桂芳的安排,我替嫁到了乡下。
我一直以为贺骁是知道的。
直到最后他将我赶出家门,我才明白。
他一直觉得是我嫉妒林皎皎,用尽手段抢了这门亲事。
如今他重生了。
带着前世对我的恨意,和对林皎皎的愧疚,迫不及待地来拨乱反正。
“抢?”
我扯了扯嘴角,只觉得荒谬至极。
“你是不是太看得起你自己了?”
“一个连饭都吃不饱的泥腿子,也配让我抢?”
我的话音刚落。
贺骁的脸色微微一沉。
他没有发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