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是地下乐队的主唱,我跟着他跑了四十七个城市。
搬音箱、贴海报、蹲在门口卖二十块一张的手绘票。
最惨的一场在县城酒吧,台下连服务员算上一共三个人。
我手心拍得通红,嗓子喊到劈叉,就怕他在台上觉得冷清。
有次喝了点酒,我壮着胆子跟他说:
"能不能给我写首歌?不用长,十几秒也行。"
"咱们结婚那天,我想听你唱给我。"
他换着吉他弦,没看我。
"我早说过,我不碰情歌,矫情。"
我讪讪缩回手,再也没提。
后来他签了厂牌,
第一张专辑上线那晚,我请了假窝在出租屋里从第一首听到最后一首。
十首歌,首首都是他的野心和愤怒。
直到第十一首。
专辑的隐藏曲目。
三分十七秒,吉他轻拨,他的嗓音温柔得陌生。
歌词里写着"月光""锁骨上的痣""单边酒窝"。
我没有痣。
我也没有酒窝。
我翻开他经纪人今晚刚发的庆功合照。
看到了歌词里的那个女孩。
经纪人配文写着:终于听到老江写情歌了,缪斯的力量真可怕。
隐藏曲目还在单曲循环,我突然听懂了。
散场了,我该走了。
男友是地下乐队的主唱,我跟着他跑了四十七个城市。
搬音箱、贴海报、蹲在livehouse门口卖二十块一张的手绘票。
最惨的一场在县城酒吧,台下连服务员算上一共三个人。
我手心拍得通红,嗓子喊到劈叉,就怕他在台上觉得冷清。
有次喝了点酒,我壮着胆子跟他说:
"能不能给我写首歌?不用长,十几秒也行。"
"咱们结婚那天,我想听你唱给我。"
他换着吉他弦,没看我。
"我早说过,我不碰情歌,矫情。"
我讪讪缩回手,再也没提。
后来他签了厂牌,
第一张专辑上线那晚,我请了假窝在出租屋里从第一首听到最后一首。
十首歌,首首都是他的野心和愤怒。
直到第十一首。
专辑的隐藏曲目。
……
第二天早上。
我是被手机震动吵醒的。
储物间里没有阳光,我不知道几点了。
拿起手机。
是陆鸣铮发来的微信语音。
"初景啊,醒了吗?"
他的声音永远那么不疾不徐。
"今天上午公司有个宣发会议,你把游川那几个粉丝大群的管理权限转给初微吧。"
"她学过传媒,对粉丝运营比较专业。你以后就不用操心这些琐事了。"
我听完语音。
点开粉丝群的界面。
五年。
从群里只有十几个人,到现在三个两千人的大群。
每一个粉丝都是我亲自拉进来的,每一个问题都是我亲自回复的。
我点开群设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