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拾宁是京户盐商之女,家财万贯。
沈父为护住家业,为她择一良婿入赘。
可这人,却是个彻头彻尾的白眼狼。
世人皆知,读书最是花销大,更何况他还有个孤女妹妹要养。
如无她沈家钱财,饶他薛则礼有经世之才,也难考取功名。
他拿着他沈家的钱财,连中三元,重金聘请医师给胞妹治好了病。
考取状元当天,二人成亲。
婚后,他却始终以娶她这位满身铜臭的妻子为辱。
成婚一年,除了房事,与她再无任何交流。
沈拾宁受不了那种嫌弃的目光,提出和离,薛则礼又不允,看向她的眼神盛满了失望。
“拾宁,如今新皇登基,朝中不稳,多少人盯着我的位置,你一定要在这个时候闹吗?”
沈拾宁咬着唇默默退下。
三日后,沈家出事。
认罪书传回京城后,正好落在当时身为大理寺卿的薛则礼手下。
今年三月,沈父南下走扬州运盐,路上遭人构害,诬告他卖官盐、勾盐枭、漏税千万。
……
一开始,沈父其实是没打算让薛则礼入赘。
一来薛则礼虽是白身,但明眼人都瞧得出他前途不可限量,并非池中物,强行让人家娶拾宁恐怕会弄巧成拙结怨。
是听兰动了心思。
薛则礼容貌俊美,拾宁又身体不好,从小是个药罐子,若是嫁给薛则礼,两人多年无出,她作为拾宁的贴身丫鬟,是收做房中人的第一人选。
此举虽险,对听兰来说却是一步好棋。
上辈子,听兰确实主动找过拾宁。
拾宁一时糊涂真听进去了。
待她鼓起勇气跟薛则礼提了这事,却差点被薛则礼讽死。
“呵,我竟不知薛夫人还有做鸨母的爱好!”
一句话丢给她以后,薛则礼一月未归家。
沈拾宁心窝生疼。
那时她还有女儿家的天真,不肯让步,递了信给他,直言:“我们沈家家大业大,自然需要一个孩子来继承。你不肯给我孩子,那我们就和离,我找别人生去。”
那天,薛则礼确实回了。
但沈拾宁却三天没能下来床。
接下来,每逢晚间点灯,薛则礼就压着她在床榻上折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