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笙手机里,一个赤裸的男人正在一个女人身上。
男人俊朗的脸庞直视屏幕外的安笙,露出满满鄙夷。
男人不是别人,正是她结婚一年的丈夫——郑斯年。
安笙关掉手机视频。
这已经是,郑斯年第三次给她发这种同步直播的视频。
她的愤怒和不甘,早就在这一年的婚姻中消磨殆尽。
她能做的只有——忍,忍到郑斯年答应离婚那一天。
因为,这是她们安家欠郑家的。
凌晨刚过,郑斯年就回来了。
“安笙——”
傅斯年一进门就踹开卧室的门,“给我放洗澡水!”
安笙揉着睡意惺忪的眼睛起身,朝盥洗室方向走去。
整个房子都是浓郁的酒精味儿,看来郑斯年今晚又喝了不少。
郑斯年边扔身上的衣物,边追上她的步子。
“安笙,我给你发的视频好看么?”
……
那关键一刻,郑斯年转身走掉。
安笙不着寸缕躺在冰冷的地板,七零八落的心,再次碎成渣渣。
既然他不碰她,那么她留在他的房子里又有什么意思!
她胡乱穿上一件连衣裙,拿着手包下楼。
她开着车子,漫无目的在街头转了几圈,在一个叫“暗欲”的酒吧停下。
凌晨两点,正是夜生活最肆意的时候。
光线昏暗的酒吧,成双成对的男女旁若无人地亲热。
她点了两杯百利甜,觉得不过瘾,又要了几瓶啤酒。
喝着喝着,泪水从她眼中落下。
郑斯年俊朗的面容反复出现在她眼前,很快,她脑子又被郑斯年跟其他女人做爱的视频占据。
她心里堵得慌,抓起一瓶刚开口的啤酒,猛往嘴里倒。
喝得太急,她咳起来,身体朝后歪去,撞在一个男人身上。
“对不起——对不起——”她眼皮都没抬,就道歉。
此刻的她,胃里跟火烧一般难受。
“明明没有酒量,喝这么多做什么?”她眼前的男人嗓音低沉醇厚,分外好听。
……
安笙浑身冰冷,因为他连那个男人的样貌都没看清楚。
她飞快穿衣,找服务员翻酒店的监控,可这段时间的监控视频竟然是空白!
连房间入住登记人都是她安笙的名字!
她被人算计了。
刚走出酒店,郑斯年的电话就打过来。
“安笙,你tmd去哪儿了?这个点儿还不来上班!上午十点我要跟纪南城见面,你跟我去做记录。”
安笙收好手机,打车去“暗欲”,找到自己那辆白色polo。
昨晚的记忆,对她而言有些模糊。但她依稀记得她在这里遇到了一个男人,就是那个男人把她带去酒店。
她找到酒吧经理,说自己昨晚丢了串钥匙,要看一下凌晨两点的监控视频。
经理一口应下,带她来到监控室。
安笙很快就看到一个男人扶她离开的画面。
但,当时室内光线昏暗,根本看不清男人的面容,只能看出男人身材高頃。
安笙驾车离开“暗欲”,来到郑氏。
郑斯年正对着秘书发脾气,办公室的地上扔满了凌乱的文件。
“吴秘书,你在郑氏的时间也不短了,如果连大新的老总都约不到,秘书的位子还是让贤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