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工作室熬了三个月画出的国风珠宝设计稿,登上了米兰时装周的大屏幕。
可屏幕上显示的设计师名字,却是妻子沈念卿的初恋顾衍舟。
我疯了一样打断正在举办庆功宴的沈念卿。
她却将我拉到无人的走廊,语气里全是理所当然:
"你闹什么?衍舟刚回国,急需一个代表作在圈子里站稳脚跟。"
"反正你现在身体不好,每天在家养病,要这个虚名有什么用?"
我捂着隐隐作痛的胃部,眼眶发红却硬忍着没让泪掉下来:
"那是我的心血,也是我准备留给自己的纪念!"
沈念卿嗤笑一声,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一条项链而已,我给你打一百万的疗养基金总行了吧?"
"今天圈内大佬都在,你别闹事毁了衍舟的前途。"
看着她转身回去拥抱顾衍舟的背影,我跌在原地。
十年青梅竹马,八年同甘共苦。
她不再尊重我,也不再爱我。
既然如此,我也收回这颗真心。
……
复查那天,沈念卿本来说好陪我去。
早上七点我换好衣服下楼,看见顾衍舟蹲在门口花坛边,脸色苍白,额头全是冷汗。
"衍舟?怎么了?"沈念卿从车库方向快步走来。
顾衍舟摇头,声音虚弱:"没事,可能昨晚没睡好,有点低血糖。念卿姐你去陪姐夫看病吧,别管我。"
他说着往起站,脚下一软,整个人歪倒在花坛边沿。
沈念卿一把扶住他,回头看我,眼里带着歉意和为难:"霁川,我先送衍舟去医院看看,复查能不能改下午?"
"我的号是上午的。"
"那......让管叔送你?"
管叔是家里的司机。
我看着她揽着顾衍舟的肩膀,动作小心翼翼的,像是扶着一件易碎的瓷器。
"好。"
我自己上了车,管叔从后视镜里看我,欲言又止。
消化内科候诊区外面坐满了人,有妻子陪着丈夫的,有儿女陪着父母的。
我一个人坐在长椅上,翻着手机相册。
里面还存着我和沈念卿大学时的照片。
……